,这样说话确实会让人有种很难和他沟通的感觉,毕竟他把自己的结论放在“对方接受观点”这件事之前,优先级的不同就决定了聆听者感受上的不同。

换作在现代社会,关云铮可能会忍不住想此人是不是官不大官瘾很大,习惯下达指令似的说话;也可能会把他评价为目标导向思维人

她意识到方才短暂的思考时间里,将隐又在悄悄转动了,不知道想的这些又是被它从哪年哪月里回溯出的心理学知识。

终归现今不是21世纪了,对待江却也没有必要动用上批判的思维,最多不过是师门教育方式特殊,徒弟们的为人和性格百花齐放罢了。

这不,走在最前面那位师兄还兴高采烈地问李演能不能骑牛呢——

作者有话说:后面还有一更~

第64章

李演简直不明白闻越的脑子里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, 没好气道:“你也不怕它把你甩下来。”

闻家先前落户在朝安,朝安城寸土寸金,城郊农田那个租价压根就没打算租给农户, 因此闻越也没什么机会见到用来耕地的牛——毕竟租得起城郊农田的富人会雇佣人来耕种, 也就没有牛的用武之地了。

以前每年春耕节倒是有牛,但节庆时候的景象自然做不得数, 谁家犁地的牛会是膘肥体壮神采奕奕的?过得怕是比普通百姓还要滋润些。

等到来了镜溪城, 他又上山修道去了——虽然没修出什么名堂,如今第一次见耕地的牛,便很想试试骑牛是什么感觉,理直气壮地反驳道:“不是有你在这吗,师兄也在后面,不会让我摔着的。”

其余三人走过来时就听见这么一句, 关云铮不由得看了眼那头牛:“没鞍能骑吗?”

闻越像是很满意关云铮和他想到一块儿去了,闻言点点头说:“我先试试。”

关云铮也跟着点点头:“无妨, 牧童骑在牛背上时也没有配鞍,就是缺了支短笛, 不然师兄此番就更像牧童了。”

李演在旁边抱臂冷笑:“哪家农户能雇得起他来当牧童。”

楚悯深以为然:“此言在理。”

总之闻越欢快地攀着牛的身子坐了上去, 待到坐稳后还煞有介事地点评道:“比马背宽敞些。”

突然变成坐骑的牛相当温顺,背上忽然多了一百来斤也不甚在意,只随意地甩了甩尾巴。

关云铮注意到这个细节无端想笑:“师兄, 它方才在甩尾巴呢。”

闻越不明所以:“甩尾巴怎么好哇云崽!你的意思是它把我当虻虫?!”

关云铮背着手看向别处:“我可没说, 是你自己说的。”

闻越倒也不生气,坐了一会儿后又撑着牛背跳下来:“就是太安静不喜动了,这要是真当坐骑,马走一日,它怕是得走五日。”

江却神色无奈:“你非得在它吃草的时候坐上去。”

闻越“诶”了一声, 回头看了会儿,发现它还真在嚼草,顿觉愧疚,对着那牛的脑袋双手合十,诚恳地作了个揖:“对不住啊牛兄,打搅您用膳了。”

牛把草嚼完了,看着眼前这个举止怪异的人,不解地“哞”了声。

李演这才想起被打岔之前自己想说什么,把方才随手放到脚边田埂上的东西拿起来给几人看:“方才问了问那位农户有无甜一些的甘薯种,他给了我这些甘薯苗。”

关云铮有点不好意思:“其实原先菜地里的甘薯也挺好吃的,没准过段日子就甜了。”特意来找甜的甘薯还是有点太麻烦人家了。

李演摆摆手,并不在意:“厨子的分内之事。再说了,你们师父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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