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罪。

她不动声色地捏着自己一片衣料玩,回答道:“嗯,当时怕他还能喘气又补了一剑。”

好吧她紧张得都有点松弛过头了 !!!

一紧张就容易嘴在前面飞脑子在后面追啊啊啊啊啊啊……

虽然补刀很重要但这都不是问题的正经回答了!!

不过离奇的是在场没有一个人表露出她此话不妥的神色,那问话的长老也没再追问这个话题,而是问道:“你出手时发生了何事?”

关云铮顿了一下, 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
还没等她想好该怎么不失准确又不那么冷血地陈述这件事,楚恽已经先开口了:“左长老,这些可以从弟子赶到时现场的情状中推断出来,也已经在信中陈述过。”

被他称作左长老的人没生气,好像询问只是走个过场,又问道:“那你们可知这些鬼灯楼弟子绑走那些姑娘,是要做什么?”

关云铮摇头,如实相告:“我起先猜测是与他们的引魂术有关,但当时并未看到香炉,想必是别的恶行。”

当时殷含绮怎么说的来着?

他们的邪术会用到气、血和精魂?

不是引魂术,那难道是打算杀人放血?也没看到器皿啊?

哦对,还有乾坤袋。不知道后来负责善后的天问有没有搜过那些尸体的身,或许能从中发现端倪。

关云铮在这边想了一会儿,那边左长老已经不再问问题了,而是对坐在主位的人说:“师兄,可以问了。”

他话音刚落,只见那邪修跪着的地方忽然亮起来,随即一个看不懂的小型阵法在他膝盖之下飞速运转起来。

合着真的只是走个过场啊?

都决定要用“问”了还问她这么多干嘛?减轻代价?还是确定事情的必要性?

关云铮正腹诽,对面的几位长老居然起身从座位上离开了。

不是?这就走了?不再唠会儿?

虽然是她单方面唠。

左长老落在后面,还特地绕过那个跪在地上的邪修,走到关云铮这边来:“其实今日之事算不得大事,但是听闻你是小悯的朋友,怕你不看见事情了结不放心,所以把你叫来了,不用怕。”

说完左长老就摆摆手走了。

好的,对天问的刻板印象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瓦解。

关云铮转头看向坐在一边的楚恽:“他们不留下看结果吗?”

楚恽示意她看向那邪修。

阵法飞速运行着,上面的符文几乎转成了延时摄影下的星空,变成了闪着光的离奇线条。

而那邪修身上,一行行陈述了罪状的“字”,正从他身体的每一处浮现出来,呈现在空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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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位姓秦的长老终于被气走了,边走边振振有词,说的无非是自己会找掌门讨个公道,惩戒不懂事的小辈之类。

楚悯旁观一切,发觉自己先前把叶浔和她兄长放在一起比较的行为其实并不准确,甚至可以说是相当有失偏颇。

因为兄长遵循的规矩长辈们也在遵循,天问中虽然有几个长老不太在意这些,认为传下来的某些规矩太僵化了,但为了表示对天问先辈们的敬意,该做的还是会做。

从小看到的、接触的都是这样以身作则的人,兄长会逐渐长成现今的模样合情合理。

但灵兽派这位秦长老喜欢用规矩压小辈,自己的言行举止却看不出守规矩的迹象。

在他眼中,境界与成就都不容小觑的叶浔,显然要比弟弟叶泯有分量得多,他能在叶泯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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