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归墟安排这次下山的意图,但那并非她的意图。

这会儿她实话实说道:“我先前遇到过一次鬼灯楼的人,当时他们想在我身上用引魂术,”她又往真话里掺了点假话,“当时是我师兄救的我,这次我想知道,若是当真被引魂,这些魂魄最终的归处是哪里。师门给我们此行布设了传送阵法,传送之前我便在想此事,没想到会被传送到天问。楚师兄,难道天问与魂魄也有些关联?”

说完后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话在有心之人听来可能有些歧义,只是楚恽听见了还好,要是旁的不知她来历的天问,听见她先提到鬼灯楼的邪修,后又把话题转向天问,估计会觉得她在血口喷人吧。

关云铮于是又找补了一句:“没有说天问有问题的意思。”

楚恽被她逗笑了:“我自然没有那样想。不过天问确乎与魂魄有些关系,毕竟魂魄关乎人的生死,而天问的终点便是有关生死的卜算。”

关云铮眨眨眼:“我还以为,天问的终点是天道的卜算。”

楚恽明白了她在说谁,脸上的神色变得更温和了一点:“天道也有生死。”

懂了,“生死”才是终极命题。

To be or not to be,莎翁诚不我欺。

两人说话间终于走到了地方,可能是天问门中已经辟谷的人占多数,此刻并没有什么人,楚恽给她端了好几样吃食放到桌上,期待地看着她。

关云铮看了眼桌上的碳水,蔬菜,碳水,肉,有种被爱屋及乌得无力承受的感觉。

楚恽已经辟谷多年,不用吃东西,坐在她对面继续说道:“正如归墟门中的不熄鼎,天问也有镇山灵器,叫溯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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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越一上午已经往传送阵法那里跑了好几次了,但很可惜,只过去了一个上午,一个回来的学生都没有。

连映在他第三次跑出去的时候往他手里塞了两块点心:“尝尝,太甜跟我说。”

闻越一边把点心往嘴里塞,一边头也不回地往外边跑了。

江却进门时他已经跑得只剩个决绝的背影,一贯严肃的大师兄似乎是无奈地笑了笑:“怎么又跑过去了?”

连映把另一块兔子形状的点心给他:“担心云崽,已经是第三趟了。”

江却端详了一会儿手里的兔子:“上午还没过去,应当也找不到合适的武器?”

“你觉得云崽还会找武器?”连映看他一直不动口,颇觉好笑地问他,“怎么,下不了口?”

江却叹了口气:“做得这么精致,如何忍心下口。”他顿了顿,又继续说,“云铮确实已经有了一把配剑,但另找一把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
连映把荷花形状的点心塞进他另一只手里,把兔子拿回来:“先不说云崽自己的想法,单论她现在的那把配剑,怕是容不下另外一把剑。”

江却对摇羽所知甚少,闻言看向连映。

连映拿了一块花样简单的点心,咬了一口:“云崽现在的配剑里有个在剑冢形成的剑灵,经常和她斗嘴。”

江却咬了口荷花酥,东西占着嘴巴一时说不了话,因此只点了点头。

“待会儿师父来了问问他,他应该能看见云崽去哪了。”连映拍案定论,又看向咽下点心的江却,眼神带着点不明显的询问。

江却“嗯”了声:“这块甜味正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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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,新生乐器?”楚悯看向身侧的叶泯。

叶泯摇摇头,远处水榭看过来的探究视线忒烦人,他伸手把纱帐又拉上了:“它不是这一次的新生乐器,每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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