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见了不少仙门中人,厉害的先生,和她差不多水平的弟子,唯独章存舒,始终有种看不清深浅的感觉——当然也可能是她自己水平不足,还看不出什么。

并且她这几天还发现了另外一个细节——她从没见过章存舒的武器。

褚先生身上确实没有佩戴武器,但小悯解释过,是因为他从来就不是武修,鲜少佩戴武器,虽筑基后就没有再升过境界,但在青镜山上已做了大半辈子的教习先生;蒲飞鸢剑不离身,啊不,初登场时还是短暂离身了一会儿的;步雁山的配剑没出过鞘,但确实是一直佩戴着的,剑鞘她偷偷看过几眼,感觉怪雅致的。

哪怕是师姐,除了早晨和晚上,其余时候也都是佩剑的。

至于章存舒——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师父是不是用剑的。

深不可测啊。

关云铮在心里煞有其事地捋了捋不存在的胡子。

****

第二天上午学剑下午学术法,本来关云铮还想感慨两句安排真合理,上午累了下午休息,转念一想这样排不就上午累身体,下午累精神,哪来的休息。

顿时思路开阔人也哀怨起来。

不过课还是要上,关云铮往练武场走的时候悲哀地想,本来大学都快读完了要成社畜了,这下好了,读书时长超级加倍。

她一边走一边又想到,不用工作就能不愁吃穿还是挺好的,大四就猝死了穿过来也没受多少在医院当牛马的苦,这波其实还是赚了。

等到这些想法挨个蹦完后,关云铮后知后觉地想,其他的先不论,她应该是真疯了。

被自己诊断为疯了的关云铮走到练武场,看见站在人群外围的楚悯,才想起自己昨天逃学下山连她都没来得及告诉,赶紧一路小跑过去,想态度诚恳地道个歉。

结果还没到就正好听见个有点耳熟的声音在说话,说的内容还不怎么顺耳。

对面人多势众的样子,声音耳熟的那个大概是赵乾达,站在最前方,明显是来找事的。他身后的人普遍有点眼熟但不大认得,关云铮一边纳闷他上哪儿找来这么多一起欺负人的小弟,一边思考在哪偷听不会被发现。

还没等她思考出个结果,那边已经说了一大堆,关云铮总结了一下,无非是说楚悯现在的成就都是靠家世之类之类,没有什么新词。

只是楚悯始终只是提剑站着,没有怎么回话。她背对着自己,关云铮看不清她的神情。

关云铮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,不知道她在不在乎这些接近于谩骂的话。但她知道,受害者的沉默以对有时候是对加害者的一种纵容。

她以前也遭遇过校园霸凌,只不过那会儿她神经大条的同时又没有太多自信,所以对很多恶意都非常钝感,也就没能做出及时的反击。上大学后可能是精神状态逐渐美丽的关系,动不动就会幻想自己回到过去,给那些总是霸凌她的人一次漂亮的反击。

“你说楚悯是依靠家世才入的天问,那敢问你又是什么门派的弟子?”关云铮彻底走近,侧过脸看了眼,发现楚悯并不十分受影响的样子,放心下来。

虽然早就知道这个欠打哥是天问的,但他身后这些看热闹的可未必知道,还得问清楚才能让他们听明白了。

赵乾达先前可能全情投入骂人,完全没注意到她,见她走来愣了一下才接上话,说道:“我自然也是天问一派。”

关云铮挑眉,心说上钩了,继续说道:“如此说来,天问并非全然凭借家世选择弟子,不然你这个外姓人也没有资格入门了?”

赵乾达似乎被她话里的“外姓人”刺激到,说话的声音都比先前大了点,肢体上-->>

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,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