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二表哥蒋高恒,沈云楹记得他喜爱书画,游山玩水,考中秀才之后就没回过家,一直在外游学。
沈云楹脑子里闪过这几个人的喜好,对如何布置房屋就有了主意。
一连忙活半个月,沈云楹终于清闲下来。宅子装点完毕,寿礼也备好,她终于想起追问沈云芝事件的后续。
“三姑娘,你可算想起来问了。奴婢憋了好久。”银筝鼓着脸,又面露可惜,“大姑娘五天前就被送回桐安老宅了,大夫人天天去慈晖院求情,没用。是太师亲自发话,大姑娘重病,回乡养病,祈求祖宗庇佑。”
“大姑娘今年十七,在老宅待几年,将来亲事艰难。”银筝心有戚戚,听府中老仆说桐安是小县城,离京城千里之遥,将来大姑娘都不一定能回京。
沈云楹就道:“总比没命要好。”
她想起那日大夫人求情的话,要是祖父祖母狠心,直接让沈云芝自尽,或是出家为尼,那才是真的苦。
只要祖父和大伯父在,桐安老宅就没人敢亏待沈云芝。再有,老宅的事,归大伯母管。她暗中照顾女儿,老夫人知道也不会说什么。
“有那个举人的消息吗?”沈云楹嗓音冷淡,直觉这个男人不安好心。
银筝摇头,“这个,奴婢就不知道了。依奴婢看,太师和大老爷不会放过他。”
这人胆大包天,意图拐带太师府的大小姐。
“算了,太师府的热闹,和咱们无关。”沈云楹抽出一袋子糖渍梅子和一小壶青梅酒。
都是蒋文笙带着她做的。味道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