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迎踉跄着站起来,紧贴着墙壁,不让他靠近。
苏星南一步步朝他压过来,声音低到几乎让宋迎站立不稳:“放你出庄园,让你在岛上自由走动,已经是我放任你的最大限度了。”
“没想到才半年,你就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私会别的alpha,故意往我眼里插钉子,给我惹事!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究竟是什么身份?”
说着,苏星南当着他的面,慢慢地揭开了自己后颈上的抑制贴。
宋迎还来不及出声,浓郁的依兰花信息素已经疯狂涌入了他的鼻腔。
虽然这个味道早已不再陌生,但曾被它折磨的数个日日夜夜仍记忆犹新。
宋迎呼吸一紧,双腿无力地弯曲,几乎是一瞬间就有了反应。
长久的恐惧和被它支配的生理条件反射,在他的身体里根深蒂固,无法克制。
宋迎只觉有一团火从脚底烧起来,热浪窜过他的四肢百骸,轻而易举地逼出了那令他无比恶心排斥的欲望。
“不要……”
宋迎强忍着不让某些羞耻的声音溢出来,本能地扑向床头柜,去抓里面的抑制剂。
苏星南不屑地笑了声,快他一步夺走针管: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东西是给你用的了?”
“给我——”宋迎咆哮着扑上去争抢。
苏星南故意放松手指,那最后一支抑制剂就这么从他手中落下来,在地上摔了个粉碎。
宋迎恨恨地瞪着他:“苏星南!”
苏星南勾起唇角,不说话,十年如一日般地等待着他在这致命催情信息素下跪地求饶。
宋迎本能地把自己蜷缩成一团,看见他脸上露出了羞辱的神情,红着眼睛大喊:“我私会谁了!我给你惹什么了!”
“快整整三年了,你就只会用这一种手段……”
宋迎呼吸凌乱,殷红的血色顺着他白皙的脖颈一直爬上脸颊,最后连站也站不稳。
他瘫跪在地上,声音叫那难以抑制的欲望折磨得摇摇欲坠,“你把我关在这里,不让我出岛,不让我回家,不让我联系外面,甚至不可以有朋友……”
“连我的兴趣爱好,人身自由都要全部剥夺……“
“苏星南,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?”宋迎在那双冷漠眼睛的睨视下,歇斯底里地怒吼:“是玩物,还是你豢养的一条狗!”
苏星南嘴角微抽,许是没料到他会讲出这样的话,愣了几秒才哼声回答:“如果是狗,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?”
“那我宁愿自己是一条狗……”
宋迎粗重地喘息着,某些压抑令他浑身发抖:“是狗,死了也好,是狗,我也不会对你苏星南摇尾乞怜,你这种人……”
苏星南一把掐住他的脖子,似被他彻底激怒了,压着嗓音低吼:“我这种人?我这种人怎么了?”
宋迎的每一寸神经都被那要命的信息素灼烧着,今晚也不知哪里的勇气,敢如此的反抗苏星南,一字一句道:“……比狗都不如。”
苏星南犹如一头即将发狂的野兽,两只眼睛红得要吃人:“你说什么?”
宋迎咬着唇,终究是在那日积月累的恐惧下,不敢再重复第二遍。
“宋迎,你今天真的很有骨气。”
苏星南用力将他抵在墙上:“我再问你最后一遍,今天到底错了没有!”
宋迎:“我没有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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