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如璋笑了,给他哥敬了支烟。谢如珪很少吸烟,他当然会,男人年轻的时候总会试一试。
谢如珪试过了,不喜欢。但是弟弟讨好他,他就含一下,不过肺。
他接了这支烟,谢如璋就知道,他哥根本没和他计较。
“你带回家养一周都行,只要它愿意跟你走。”
烟吸完,事情说开,再吹冷风没意思,尤其是谢如珪根本没穿外套。两人回到客厅。
不见言真,徐微说,黑大帅打翻牛奶,言真带它进去擦毛了。
谢如珪点点头,去叫言真。
仿日式的建筑,竹制的推拉门重重叠叠的,谢如珪走进标间。言真带着黑大帅在浴室里,水声有点大,没注意到有人进来了。
谢如珪正要叫他,就听见少年轻声细语地教训:“……好了,别舔我了,保持边界感好吗?我不喜欢你这种脚趾缝里有狗屎的蠢狗。”
“我喜欢的是你妈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