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,然后两人才回到颐和原著。

从踏进家门的那一刻起,言真明显感觉到,周末融洽的气氛彻底远去。

谢如珪又变回了那个亲切浮于表面,温柔却疏离的谢老师。

他问言真,用不用帮他上药和冰敷。言真摇摇头,说他自己可以。谢如珪便不再勉强。

他照常嘱咐言真不要学得太晚,注意保护视力后,提前和言真道了晚安,回到了已经彻底消毒,并调整过布局的主卧。

起先,言真只以为这是性压抑,中国人的常态罢了。他依旧每晚奖励自己,不过他再也没在夜晚遇见过失眠的谢如珪。

周三上午,言真考完了最后一门试,晚上不再复习,而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等谢如珪。谢如珪超过十点还没有回来,他就给谢如珪发一条晚安的消息,然后回到房间里等。

谢如珪工作越来越忙,每天早出晚归,言真尽量降低存在感,想着也许这个周末谢如珪会轻松点,到时候再想办法温水煮青蛙。

·

周五下午,最后一节大学生职业素养与人生规划课结束,京大开始了正式放假。

言真背着背包走在校园里,接到了胡德正的电话。

“言真。”胡德正开门见山地说,“你介绍的那位先生今天来了,不过,他要求更换医生。”

言真很惊讶:“为什么?他有说因为什么原因吗?”

“没有说原因。我告诉他,会根据他的情况帮他更换咨询师,但是对方的资历不如我。他说没关系。我也不好干涉他的个人意愿,今天是我最后一次帮他咨询,下一次就是别的医生了。”胡德正说,“单子发给你了,你自己看吧。能做的我都做了,录音你能删掉了吗?”

言真叹了口气:“谢谢你,胡医生。至于录音你不用担心,我早就删了。”顿了顿,他解释,“如果我真的要用录音来做什么,早在派出所里就拿出来了。我保证,那件事到此为止,至少在我这里到此为止了。”

两人客套了几句,言真挂了电话。

言真点开微信,正想看看胡德正给他发的谢如珪的病历证明,然而率先引入眼帘的,却是一个久未联系过的人。

言真把手机揣回兜里,掉头,往西门走。

京大校园面积不容小觑,言真走了二十分钟,才从东门走到西门。他腿上的淤青还没散,肉还痛着,走到那辆几乎隐蔽在道路尽头的车前时脸色很臭。

还不等他敲,车窗就先一步降下来。

“上车。”沈恪说。

“不上。”言真不买他的账,“沈教授,有话快说,我打了滴滴,还有三分钟到。”

他一点面子也不给,沈恪还真拿他没办法,这个小崽子发起疯来能做出什么事,他已经见识过了。

他不想再进一次派出所,更不敢刺激这小子。言真发起狠来能从他身上咬掉一块肉。言真已经让他头破血流过一次了。沈恪怕他。

“录音你是不是没删?”他问,“你到底还想怎么样?”

“我答应过你我要删录音吗?你是不是精神有问题。告诉你,我不会删,我要留一辈子。”言真说,“我没怎么样,但是如果你再联系我再联系谢如珪,我就把录音交给学校。”

沈恪猛砸了一下方向盘:“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!可谢如珪还是撤资了,学校取消了我的深造名额。”

言真:“正好,接下来你可以靠自己的努力,老吃软饭算什么事儿?而且我管你的名额是不是被取消了,再敢联系谢如珪,我就用你的丑事,让学校给我保研。”

撂完狠话,言真不再理会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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