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晚君的心口一直在发疼,让她根本无法仔细感受内心变化,所以这句喜欢她是没法说出口。
洛冬凌眼睫微颤,他答:“别人的喜爱是何种情态,阿冬不知,但阿冬喜爱一人时,会每时每刻想着对方,修炼时想,睡觉时想,呼吸的时候也在想……想她的动作,她的神情,她的声音……无时无刻想和她呆在一起,不论天涯海角都愿意跟在她身边。”
“见她笑的时候会开心,见她受伤的时候会忧心,见她与别人亲近,会难抑心中嫉妒……见她愿意和自己亲昵,便情难自抑,甘愿为她付出所有……”
洛冬凌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,他觉着羞耻,但那翻涌的情愫难以压抑,便都宣之于口。
他感受到女人摸自己脸颊的手,就要撤去,他立马拉住与之十指相扣,抬头时目光灼灼地看向女人,等待着对方的回答。
楚晚君将男人的话,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一一对照着自己的心境。
随时想着对方,没有到修炼睡觉,都在想的夸张地步,只是平时会想一点关于洛冬凌的事,毕竟这男人天天和她粘着,她想多想他片刻,都没有机会,人就在眼前晃呢,还用想?
无时无刻想呆在对方身边,这到没有,楚晚君平日习惯独处,要不是洛冬凌硬闯来找她,她估计能自己呆一辈子,不过前段时间,她确实一直把男人放眼皮子底下,那时她以为男人身份是魔尊,脾性又古怪,若不看着难免生什么事端。
会因为对方的心情还有行为,而导致情绪波动,楚晚君想了想,发现男人有时候确实能牵动她情绪。比如看见洛冬凌漂亮脸时,会觉得心情放松,洛冬凌要寻死时,楚晚君会烦躁,双修时洛冬凌被逼急后,露出羞耻又恼怒的神情,楚晚君会有兴味,还有洛冬凌被别人摸脸调戏时,她想扒剑,洛冬凌重伤,血染白袍时,她会心颤……
以上种种情形,楚晚君恍然地发现,自己居然很早就因男人被牵动心绪了。
所以她是……
“喜欢的。”楚晚君声音还是淡然,但心尖的加深的疼痛,告诉着她,自己又在动情了。
洛冬凌等了半天,只等到了这三个字,他有些不满足,嘟嚷着要女人加上姓名再说一遍。
楚晚君当然会满足他,她拉着人衣领,将人拽了到身前,伸手压住人的脑袋,把他压得不得垂下头。
然后楚晚君便张唇去咬。
洛冬凌当即就“嘶”了一声,他的唇瓣破了皮,血潺潺流入口腔,染出了铁锈味。
“晚君,你怎么……”还咬人?
洛冬凌摸着唇上的伤口,潋滟的眼睛有些惊异的看着面前清冷的女人。
他实在没想到,这无情的剑修能干出这种事。
楚晚君笑了一声,掌着男人的头,没让他躲,继续去咬他的唇。
洛冬凌被咬疼了,求饶道:“换个地方好吗?”
“这点疼就受不了?”楚晚君目中带有笑意:“真娇气,我徒弟都比你厉害。”
洛冬凌闻言,不可置信地瞪大眼,他道:“我哪里娇气?你不能这么拿我去跟别人比……”
而且还是她徒弟……她徒弟不就在她眼前吗……
洛冬凌顿时有一种自己和自己比的微妙感。
他这边在纠结着,偏偏楚晚君不肯放过他,她道:“我徒弟又不是别人,你们两以后总归是要见面的,按照我和你现在的关系,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