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晚君倒是神色如常, 没多大变化,安静站在一旁听两人对话。
而阿冬则是想到什么,深深看一眼左幽, 不耐道:“魔将防御的事, 看着办就行, 这种事不用问。”
“左幽明白,只是……”紫衣女人应道,她看了眼楚晚君的神情, 不动声色道:“若十大仙门来攻,那些修仙者落网后,是否需要按照之前方式处置?”
阿冬闻言皱眉,冷笑一声:“你想说什么?”
仙魔交战这么多年,战败一方均无好下场,处置俘虏这种事,自然也无需手下留情。
这种一向被默许的规定,现在却被左幽,当着面一个魔域外的剑修的面,明晃晃提出来,其用心可真没那么纯。
左幽再次看了眼,那面无表情的女剑修道:“我只是在替尊上考虑。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站在一旁的楚晚君也品出味了,她抬眼仔细看了眼面前的紫衣女人,渡劫期魔修,没什么特别的,多打两下就解决了。
她又看了眼身旁的白衣男人,发现他的眸子里已经泛上了猩红,神魂中能感受到男人的仙魔两力在气海翻涌,明显是有些动怒。
两人上下级看起来不和睦,但这和楚晚君没关系。
对于她来说只要只有遵循世间法则,不犯到她头上,是仙是魔她都不在意,也并不想参与莫名其妙的争
“你们聊。”楚晚君淡淡留下一句,便转身离开。
“晚君。”阿冬叫了一声,但女剑修并未停留,只是一瞬身影就消失无踪。
阿冬目光一沉,他转过身,目中已染上一片猩红。
他看着这让女剑修离去的最终祸首,唇角掀起的弧度泛着冷意。
“左护法,今日的话貌似很多。”
闻言,左幽眼皮子一跳,她讪笑:“尊上带来修仙界的人回来,自然得多顾一些。”
阿冬:“呵。”
*
魔宫大殿。
右冥耳侧有一阵风刮来,他若有所感转头,看清狼狈爬在地上的人后,顿时嗤笑出声。
“我还以为你多厉害,结果还不是被打回来了?”
左幽顶着身上无形的压力,刮了眼这青面獠牙的右护法,皮笑肉不笑道:“总比你好些。”
她虽然挑拨离间失败,但至少将尊上的态度看清了。
他们的尊上,有软肋了啊……
人一旦有了软肋,就不再是无懈可击……
右冥很不屑的道:“你可少算计一点,当心脑袋跟你爹,那个上任魔尊一样被削。”
左幽翻白眼:“别提那个废物,我可是很惜命的。”
况且这魔域,也不止有她盯着魔尊。
左幽跪在大殿之上,目光幽幽地盯着高台,她唇角勾出笑容。
“我错了。”
阿冬跪到楚晚君身侧,张口,“晚君,我错了,别生气。”
楚晚君正坐在榻上,翻阅魔宫里找来的符文书籍,闻言掀了下眼皮。
她有些莫名其妙,“错哪了?”
阿冬将脑袋放到她膝间,半趴在膝头,表情可怜又无辜:“我不应该让人过来禀报,扰了你的心情。”
“左护法一向有野心,她这次莫名其妙地在你面前说这些话,就是想挑拔我们的关系,以便有机会趁虚而入。”
“那人聒噪得很,要不是还有些用,不然早就处理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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