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娆瞧在眼里,只感叹也难怪,那个白衣男人对她如此,瞧把她楼里的小家伙迷得,都魂不守舍了。
只可惜了,是修无情道的,这些爱慕者注定失望一场……
楚晚君在仙船飞行的第八日,离开了青娆的阁楼。
阁楼上的房门打开,白衣男人就站在这阁楼之外。
几日不见,男人的面容依旧好看,只是比起往日在她面前的神采奕奕,现在的他更多了些倦色,他的眼尾有些泛红,眉眼低垂着,衣摆也是未系上绳结。
像一只无家可归,漂亮又颓废的灵兽。
“在外面等了多久?”楚晚君问。
阿冬听到声音,猛地抬头,他先是目光有些难掩的喜悦,接着又全部被压了回去,转而认真打量她的全身。
女剑修的头发规整,衣带未松散,神情也如往日般淡然,看起来并未发生风月之事,当然这只是表面。
“前天就在了。”阿冬抿唇答话,他声音带了点沙哑,不如往日般好听。
“为什么不进来?”
阿冬沉默了一瞬,才道:“我怕忍不住……”
楚晚君点头,也未追问忍不住什么,便道:“回去,马上要到中洲了。”
阿冬闻言,低低应了一声,乖乖跟在女剑修的身后。
房间还是原来的天字号房,里面收拾很干净,床榻也规整,显然住在这的人也没怎么在上休息。
两人一路未言,进了房门后,楚晚君就找了地坐下。
她不能喝酒,这几日在青娆房间内都是品的灵茶,味道淡淡的,但也逐渐适应,因此她回到房间便用茶壶倒水。
但……
茶壶是空的,这个房间的住的人怕是连水也没喝一口。
阿冬见她盯着茶壶有一会,便道:“我这叫人送灵茶来。”
“不必。”楚晚君摇头,她向白衣男人招了下手,示意他靠近。
阿冬一顿,稍微犹豫了下,最终还是走到了离一尺的距离。
楚晚君就着这个距离,将人腰间松散的绳扣系上。
她指尖抚摸绳结上的纹路,默了一会,才道:“等到中洲秘境寻了灵药,你我便分道扬镳。”
她们两已经纠缠够久,将关系及时止在此处,才是对两人最好的选择。
阿冬闻言,手腕处忍不住发颤,心里那点因系腰绳的热,凉的彻底。
即便如此,他还是点头应了声好。
过了一会,阿冬压下心间的涩意,鼓起点勇气。
“晚君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晚君,能否再抱抱阿冬……”
“……就最后一次。”
房间内是一阵沉默,沉默的可怕,他知道这就是答案。
阿冬抿唇,道了一声,“抱歉。”
他不应该再贪心的,他也不配提这样的要求。
就在阿冬,要将心底不切实际的念想掐灭时,面前的女剑修却站了身,双臂微微张开。
阿冬的瞳孔微缩,他没能回过神,女剑修已经将他整个人抱进了怀里。
这一次抱得很轻,她的动作貌似和那天醉酒一样,将男人脊背搂住,头放在了男人颈侧。
楚晚君嗅到了熟悉的幽香,她心道,也没什么特别的,不知为何那日醉酒,如此留恋……
她感受着男人僵住的身体,顺手摸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