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冬被捂了一会嘴, 大抵是明了她的想法,没在闹腾,只是眼巴巴瞧着这女剑修, 像是刚出林间的小鹿, 在讨人的喜爱。
楚晚君见人总算老实, 移开手时顺手揉了下人脑袋:“安静。”
阿冬被摸头身形一顿,目光瞧着楚晚君时有些变化,最后心情愉悦将唇角掀了掀, 果真没再惹事。
她们两人互动时,成旭的目光也投了过来,只是和他人的八卦不同,他更多流露的是一丝探究。
楚晚君有所察觉,她向着人点了一下头。
*
片刻后,成旭带领一众修仙者清理完祸胎周围的瘴气,随后便人这群人各自先回洞府歇息,等待第二日的消息。
众仙者经历之前的事,心里都有了疑虑,疑虑没打消前自然不会轻易离去,成旭也不用担心这些人先跑了。
楚晚君最先和阿冬回了暂住想洞府,她神情如常地盘坐上蒲团,阿冬见状便也跟着坐在她身边。
有了上次的经验,这次阿冬没有动手将人环住,而是安静地将头枕在她的膝上。
楚晚君垂眸瞥了一眼,只见男人发丝胡乱盘着,眉眼精致,神情乖巧无害得像只野生小猫。
她顺手摸了把阿冬的头发,光滑柔顺,手感极好。
阿冬等了会发现女人并没有赶他走的意思,便舒适地半眯起眼。
楚晚君问:“内伤可有复发?”
刚刚与月瑶打斗一场,未见男人使什么灵力,也不知道是故意隐藏,还是因伤没好全。
“无碍。”阿冬回答后,顿了下问道:“祸胎的事情已解决,我们何时离开?”
他可真烦透了仙门那群伪君子。
楚晚君:“在等一个人来,事情交代完了就动身。”
阿冬刚想问等谁,楚晚君却没给机会,转而问了其他事:“你当初带魔修攻打灵山门是为何事?”
突然被翻旧账,阿冬怔愣了一下,随后眼帘下垂掩住了目中神色。
楚晚君瞧着他的神情,微挑了下眉:“不能说?”
阿冬摇头:“只是惊讶,我还以为你不会关心这些事。”
两人相识也有一段时间,楚晚君不管是在后山小院,还是发现他是魔尊玄夜,又或听到告白,都未对阿冬询问过关于欺凌仙门,灭人全门之事。
阿冬还以为楚晚君是心冷,只把他当成了最普通不过的寻常人,不在意他是仙是魔,甚至连他精心挑选的容貌,也只是让她晃了神,但又即刻恢复了冷静。
他只是她身旁那微不足道的过客,一个随时会消失的过客。
一个过客的想法和过去,不被问起也是正常。
此时阿冬突然被问起了攻打灵山门的动机,他感到一丝意外。
“我与灵山门的一些人有仇怨。”阿冬回答:“攻打灵山门当然是来报仇的。”
楚晚君又问:“是何仇怨?”
阿冬抬眸,深深地看了一眼她,目中神色是楚晚君看不清的情绪。
阿冬道:“不共戴天之仇。”
能用不共戴天来形容的仇怨,大抵是和杀了亲人,爱人这类恩怨。
楚晚君等了一会,没听到阿冬继续说下去,她便问:“既然是报仇,那为何现在又没动手?”
阿冬闻言,不明意味地笑了一声:“该死的人都死了,和这些小辈过不去挺没意思的。”
楚晚君点头:“也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