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蟠也领教过严师的苦,何况父亲没了,亲近的长辈只剩叔父和师父,自然不敢顶撞。何况苏父对他的要求并不高,不过是每日写几张大字、读一页书,算不得难事。

到八月,苏父苏母等人便辞别金陵一众故交亲友,留下风信在金陵照看苏鸿。刚回京城,恰好翰林院侍读一职缺出,因苏鸿外祖借机使力,苏父顺利补上此缺,此乃后话。

苏鸿家老宅与族叔家相邻,又有壮仆家丁,苏鸿倒也不惧,命人重新封了老宅大部分房舍。

薛太太及薛蟠有心请苏鸿去薛家暂住,又怕打扰他备考,便也搁置不提。苏鸿便每隔五日便去薛家,一来给薛太太请安,二则检查薛蟠的功课,三来学累了也可疏散心情。

薛苏二人虽有婚约,但两家只是口头定婚交换定礼。二人虽都知情,但小小年纪自是不知男女之事,懵懵懂懂,仍是以兄妹相称。薛太太等见了,才放下心。

论理虽不该再叫未婚夫妻见面,但薛太太揣度他们二人尚小,并无嫌疑。何况每每相见她和薛蟠都在场,便也并未提及避嫌一事。她与苏鸿相处日多,越发喜欢起来,便也将和尚所言渐渐放下。

谁知又过了一年,此时苏鸿已在年初连过县、府两试,均为案首,已是板上钉钉的秀才。薛太太见苏鸿如此越发喜欢,每每在他请安时都搂着,竟比薛蟠这个亲儿子还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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