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温昭心中绝望,决定不能再放任眼泪继续流下去,要哭也不能当着这杀神的面哭,丢不起这个人。他一个起身,就要打算去洞外和他的眼泪谈谈心,谁知没留神,踩着一块石头,一不小心就摔进了旁边他挖给杀神的土坑里,把自己摔晕了过去。
围观了全过程的杀神:“……”
绣着金丝边的锦靴踩在山洞中的枯叶与杂草上,杀神缓缓走到了坑边,低头一看。
坑里,温昭晕得彻彻底底,一张莹白的脸上又是泪水又是泥巴,委屈得像一个花脸猫。
杀神:“……”
温昭醒来时,洞外已是一片漆黑。
山洞中,篝火噼啪,跳跃的火光映在石壁上,明明灭灭。
篝火边,那人不知何时换了一身落拓白衣,坐姿潇然随意,手中一壶酒,不紧不慢喝着酒。
察觉到温昭醒来,他侧眸看了过来。
温昭:“……”
温昭坐在杂草上,一时有点沉默。
他想起了自己把自己摔进坑里的一幕。
绝了。
这么丢人,他为什么还活着。
这杀神竟然也没有趁机埋了他?
温昭忽然想起了什么,他抬起手,低头看了看那根被划破的手指,不由得神色惊讶。
伤口不见了?
温昭摸了摸手指,是真的不见了。
在温昭惊讶时,穿着白衣的杀神忽然唇角轻掀,语气有些漫不经心:“小花,过来。”
温昭想,这杀神是在和他说话?
是了。
山洞中也没别人。
但是小花,你搁这叫狗了呢?
温昭一个愤怒,愤怒地爬起身,愤怒地走了过去。
温昭默默坐在了篝火边,选了一个离对方较远的位置。
他刚落坐,便听得那人低沉的声音淡淡响起:“叫什么?”
不是叫小花吗!
温昭心中无语,嘴上却老老实实回答道:“温昭,温是温柔如水的温,昭是天理昭昭的昭。”
对方闻言,继续喝酒,没了声音。
温昭:“……”
?
礼尚往来不懂吗?
你的狗名呢?
温昭不得不忍辱负重,不耻下问道:“不知恩公怎么称呼?”
“张四。”
对方喝了口酒,眉眼淡定,惜字如金地吐了两个字。
温昭:“……”
如果听不出来对方是在敷衍自己,还是毫不用心的敷衍,他就是无敌笨蛋大白痴了,数学的35分都白考了。
早知道他就说自己叫张父了。
后来,温昭和张四在这个山洞中又呆了十几天时间。
这十几天里,主要是温昭一个人呆在山洞中,张四时不时会出去,有时候一出去就是一整天,他也不知道对方在干什么,但他完全不敢问。
温昭生怕自己一问,对方回答他,在杀人。
这十几天中,温昭从每天做三件事变成了做一件事,做饭。
他可怜无助,一个人负担起了两个人的伙食。
让温昭无语的是,吃白食的那一个人,竟然还嫌弃他的厨艺差,未免太厚颜无耻。不知道他也是无师自通刚学着在做饭吗?竟然如此打击他的自信心。
算了,也不能说对方吃白食,毕竟能吃的东西都是对方带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