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了灰尘。这下擦过去,灰尘直接进眼,秦於期更加难受得眼睛都睁不开了。

“江渔火,你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?!”秦於期忍着下颌的肿痛艰难说道。

“这……你再忍一下……”

小江赶紧起身拍干净身上的灰尘,又取了背篓中放着的水壶净了手,这才又伏到秦於期面前,扒开他的眼皮,轻轻吹气。

这个时候,秦於期下颌的疼痛已经没有那么强烈了,本来就是被疼痛刺激出来的眼泪也消停了。

微带凉意的手指按住他的额头,被小江强行扒开的眼睛正直直的对着她,她的脸几乎近在咫尺。她颜色浅淡却十分浓密的睫毛不时眨动,明亮的金眸此刻在眼前放大,似乎能看到有辉光在里面流转。眼下是因方才打斗而微微发红的面颊,她的气息也和他的缠绕在一起……

秦於期不自觉屏住了呼吸。

然后四野沉寂,天地间只剩下眼前的人和他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声音。

“出来了!”

这一声将他从短暂的失神中唤醒。秦於期眨眨眼,眼睛除了酸涩再无异物感。

“你好些了吗?”

她正在上方打量着他。

秦於期猛地侧过脸,避开她的视线,他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,被她注视着,竟让他生出一丝难堪。

“你不说话,我走了。”小江起身就要走。

“等等!”

小江回头看他。

秦於期猛地从地上坐起来,痛苦地张嘴道:“你不能把我丢在这里!”

“是你带我来的,就要带我出去。”

“是你自己跟过来的,不关我的事。”小江不再管他,径直去收拾放在一边的背篓。

鲛人在琉璃瓶里一动不动,小江吓了一跳,连忙敲了敲瓶身。瓶中鲛人睁开冰蓝色的眼睛,眼神冰冷。

小海生气了?

小江立刻反思,一定是她疏忽了,说好要带小海去泡潭水,结果在这里耽搁这么久,让它一个人在瓶子里晒太阳。

她现在只想赶紧去水潭。

见小江提篓就走,是真的不打算带他走。秦於期在背后叫住她。“江渔火!你都把我打成这样了,你不能这么对我。”

话一出口,秦於期自己也惊了,怎么听起来这么像是被抛弃的怨妇。

小江匆忙的脚步被这句话生生止住了,深吸一口气,努力回想方才他流泪的模样。

忍忍,他都哭了,且让让他吧。

秦於期却没有跟上来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小江转身,看到他还在原地。

“走啊,不是让我带你出去吗?”

秦於期立马跟上,生怕她一转头又跑了。

“喂,江渔火,你的名字是哪几个字?”

“你去过大雍吗?见过皇宫吗?”

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

“为什么你的头发和眼睛,颜色都和正常人的不一样?”

……

“闭嘴!”

秦於期刚愉悦起来的心情被这一句果断的拒绝生生浇灭,因而身体上的痛感也跟着明显起来。他脚步慢下来,走在小江后面。她的步伐轻快,完全不像他这样狼狈。

这场打斗受伤的只有他而已……

秦於期捂着脸,久久注视她的背影。她头上两个原本光溜齐整的小髻在打斗中散开了,碎毛凌乱,脑袋看着乱糟糟的,让他莫名联想到炸毛的小鸡。

小时候在宫中,宫女-->>

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,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