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立在了江渔火身前前。

一地红叶中,黑衣女修垂首坐在青石台阶上,白袍蓝发的鲛人立在阶下,抬起她的手腕轻轻呵气。

“很难过吗?”眼看着那些红痕消退,伽月默默把她的手放了回去,见她不愿说话,他便陪在她身边,尽管她是在为另一个男人而难过。

“如果心里难受,可以说出来,我不会说出去的,这点你可以相信我。”他抚摸着她的头发,空气中优昙的气息有着抚慰人心的作用。

江渔火抬头看着远处的空地,漆黑的眼睛一瞬间空茫,“我是不是做错了?”

她相信了一个对她满腹算计的人,伤害了另一个全心全意对她好的人。

伽月知道她说的是联姻的事,于他而言,自然不愿见到她与任何人联姻,但站在江渔火的角度,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。

“不要责怪自己。”他俯身对上她的眼睛,循循善诱,“若你不愿联姻,不要勉强,和他解除契约吧,我会帮你。”

而江渔火只是摇头,仿佛脆弱只有一瞬。

“我不会解除契约的。”

她知道伽月肩上背负着什么,这是她自己的事,她已经占了伽月的鲛珠,不能把他也搭进去,海国还有人在等他。

“你还不走吗?天阙那边从前不是有很多事务吗?”

稍有好转便要对他下逐客令,伽月无奈苦笑,“那边的事你不用担心,他们都知道我需要闭关,不会拿公务烦我。况且,还有长宇和青萍在,寻常的事有他们应付就够了。”他拂开她的碎发,笑了笑,“我说过了,我现在离不开你。”

“但我也告诉过你,我不想让他看见你。”

“是啊,我记得。”鲛人低头苦涩一笑,“所以有旁人在的时候,我不会有人的样子出现,这样你放心了吗?”

院门内。

一黑一紫两道身影厮打在一起。

“你根本就是为了报复我对不对?从小你就要和我争,我所有的一切你都要有,没有的,你便要夺走!”

“我什么都没有要,什么都不要!你为什么,你连她都要夺走!”温一盏脸上一片青肿,双目通红,“你根本不会好好待她,得到了便只会抛诸脑后,永远不会珍惜!你和你父亲,都是一样的人!”

“你们这样的人,怎么会知道真心是什么!”

论身体力量,李梦白养尊处优惯了,自然比不过常年习剑的温一盏。他被按在地上,拳头重重砸下来,却依旧要大喝着反驳,“胡说!我当然知道,我喜欢她,我就是喜欢她!你以为你是谁?自己下贱的母亲留不住那个老东西的心,便以为其他人都和她一样吗?”李梦白吐出一口血,笑地恶毒,“我和李逝川那个贱人不一样,江渔火也和温若心那个贱妇不一样。”

“我爱她,便要用尽一切办法和她永远在一起。”那双漂亮的眼睛闪着奇异的神采,“你占据了她那么多年,该放手了!记住你的身份!”

“闭嘴!你凭什么……凭什么!”

更加猛烈的拳头砸向李梦白,温一盏目眦欲裂,心里的那团火轰地一声窜起,烧得他理智全无。他分不清是李梦白一口一个贱妇让他更愤怒,还是李梦白那样正大光明地说出爱江渔火更让他愤怒。

他守了那么多年的人……

他的身份是什么?是李家的私生子,是真阳峰上的师兄。是离她最近,也最远的人。

李梦白并非单方面的被殴,温一盏也被他揍得不轻,但看着那个贱种痛苦的样子,李梦白没有预料中的痛快。

他恨温一盏,从小公孙蝉就教会了他恨所有人,尤其要恨那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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