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其实已经不早了,祭仪一旦开始就一定要所有流程走完才能结束,此时开始必定会持续到深夜,和他们的作息不符,也和祭仪的时辰不符。
白徽给赵无间倒酒的时机,自己也喝了几口,此时已有了些醉态,焦重垣在一旁扶着她。
焦重阳看江渔火的面色不善,责备道,“太晚了,你怎么现在才说?”
江渔火只道先前一时慌乱,忘记了。
“明日罢,夜间也不适合行祭仪。”
焦重垣这句话算是一锤定音,众人便开始自行安顿下来,休息一夜,明日再行祭仪。
温一盏看了一眼江渔火,她正在给小京布置结界,面色寻常。但温一盏很清楚,此行所有的材料都在那只遗失的储物袋里,师妹并没有带过,她为何要故意说这样的话?
他走到远处,避开人群,给江渔火传了一句话,“师妹,怀疑是前辈中人拿走了材料?”
很快传讯符亮了一下,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