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不迟。”

小京心下稍安,她其实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, 她只是害怕自己耽误了事姑姑又想要丢下她,但好在姑姑不介意。

“姑姑,你手上怎么这么多血啊?”她眼神一转, 看到江渔火的手,不由叫了出来。

她这一叫,惹得仙人们纷纷看过来。

温一盏也看了过来, 见到她手上的血迹时目光变了变,似乎正准备过来,却见江渔火低头, 在小京面前张开手掌, 轻轻蹙眉道, “不是我的。”

“哦,那就好, ”

小京放下心来, 她转身去寻温一盏, 这些天她和姑姑的这个师兄相处得不错,已经把她归为可以信赖的人,她准备拜托他每天记得叫醒她。但不等她走过去, 温一盏却去和那帮仙人们一起了。

他明明看到她了,为什么不理她?

小京对他有点恼火,但又觉得不太对劲。她转头看姑姑,姑姑正在用江水净手,和平时一样脸上没什么表情。她年纪虽小,却十分懂得察言观色,这俩人看起来好像没什么,可她直觉得气氛不对劲。

对了!

从她醒过来到现在,他一句话都没有和姑姑说!

这绝对不对劲。

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?

姑姑是个闷嘴葫芦,从她那里问不出什么。小京准备跟着温一盏,找时机悄咪咪问他一下,但不待她凑过去打听,温一盏和守江仙人们处忽然传出来小声的争执。

“……不可能。”温一盏斩钉截铁道,“我确定都带齐了,出发前怕不够用,再三确认过数量。”

“会不会是在来的路上丢失了?”白徽问,“你们来之前不是在一间客栈宿过,万一是落在客栈了。”

焦重垣道,“是否需要回去找一趟?”

温一盏果断摇头,“不会,我在客栈从未打开过,昨天是第一次取用。”

江渔火也听到了,她离得远,但他们交谈的内容她听得清清楚楚。

温一盏身上的祓祭材料不见了。

那些东西被他装在一个专门的储物袋里,一直随身带着,在昆仑山清点的时候江渔火帮忙放置过。昨天都还从那只储物袋里取用过材料,过了一夜,储物袋还在温一盏身上,如今打开,里面却已经空空如也。

而这一夜里,只来过一个外人。

众人的目光纷纷看向江渔火。

白徽早就想问了。昨夜那个鲛人突然出现,他和一盏之间的剑拔弩张长了眼的人都能看出来,明明修为连她都探不出深浅,却又没能挡下江丫头刺出的断枝。

在江上这么多年,何曾见到过这样的好戏?

只是自江渔火进了林子,温一盏便跟失了魂似的沉默着一言不发,偏偏江渔火一直不出来,她也没机会问。但还有什么比此时更好的时机?

白徽看了看温一盏,又看回江渔火,兴致勃勃道,“小丫头,那个鲛人……你们,是什么关系?”

温一盏不着痕迹地攥紧了空空如也的储物袋。

江渔火一下子被问住了,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,一时间想不出用什么词来概括从前她和伽月的关系,于是老实答道:“从前我捡到他,把他养在身边,后来他走了,我们就没有关系了。”

“你养鲛人?”白徽惊讶,声量不自觉拔高,“不是,鲛人让你养?”

那样心高气傲的种族,会容许人饲养?

江渔火道:“没养多久,他后来走了。”

焦重垣无奈地扯了扯白徽的衣袖,沉声提醒她,“重点不在这里。” 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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