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着回忆她的样子,可是没有,什么都没有。

记忆里是一片空白,只剩下一些模糊但刻骨的感受。他忘了她的样子,忘了所有和她有关的事,可偏偏对她的情感如附骨之蛆,隐秘地藏在骨血里,蛰伏着,在他以为自己已经彻底不在乎这段过往时,给他当头一棒。

他忽然有些痛恨她,恨她给了他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,然后轻易地死了,恨她既然不能和他长厢厮守,为什么还要引他情动。

恨她。

爱意和恨意一起在他胸□□缠,只能对着梦中那个模糊虚幻的人影,他的爱和恨,都无处发泄,无处安放,只能在心口一刀一刀绞着。

鲛人完美的面容罕见地流露出一丝脆弱,他不明白为何这些本该沉没无声的情感,会在今夜忽然被勾起,明明一切如常。

明明一切如常,可为何他会觉得这间寝殿空荡地令他感到冰冷。

“啪嗒——”什么东西掉下来了,声音在寂静的大殿内清晰可闻。

一颗不知从何处坠落的珍珠在池边滚动,而后安静地落进池水。珍珠沉底不减,便可当作无事发生。

但因睡相过于放肆而从主人头上掉进池水的小蛇也看到了这颗珍珠,它用嘴费劲地衔起珍珠,邀功似地又将珍珠衔回主人面前。

结果当然没有讨到好脸色。银蛇被主人的样子吓了一跳,小嘴一张,“咕噜”一声,珍珠顿时被咽了进去,噎得它在水里乱窜。

*

同样在天阙山上,另一处寝殿灯火通明。

虽然已是深夜,但江渔火此前昏睡了太久,这会儿毫无睡意。她问过那个叫青萍的鲛人女修,温一盏不在天阙,似乎是答应了伽月的某件事,为他办差去了。

她想不出伽月会向温一盏提出什么要求,但觉得以伽月小心眼的性格,大约不会是轻松的事。

思来想去没有结果,反正也睡不着,江渔火索性从原本的衣物中翻出传讯符,开始给温一盏写信:师兄今在何处?闻汝为人办事,可需援手?吾热症已愈,勿要挂念。待取得降灵木,便可离天阙,与汝汇合——

作者有话说:上班突然灵感爆发,激情摸了一个预收,端上来给大家尝尝,顺便求一下收藏[狗头]

《是正经潜伏吗?》

中央情报局新来了个年轻Alpha,资质平平,家世平平,据说考了八次才考进来。

她对谁都是一张笑脸,客客气气,话也不多,除了一张脸长得出众些,其他都毫不起眼,看起来是个再老实不过的人。

老实说,赵影觉得上岸后的日子很不错,混上编制就是爽。一杯茶,一支烟,一条情报看一天。划水摸鱼,到点下班,只偶尔接一接组织给她派的小任务。

没错,她其实是个被派来潜伏的间谍,一颗打入敌人内部的闲棋。

但渐渐地,事情开始不对劲起来。

先是热心领导要帮她解决个人问题,非让她去跟议长家那个眼高于顶,满嘴O权的小少爷相亲。

(是是是,我是配不上你,但能不能不要再露出你那腺体媚A了)

后来组织怕她暴露,给她派来个据说十项全能的“老婆”,但这“老婆”一和她说话就脸红。

(大哥你还记得你是理智冷静的Beta吗?)

局里的上司直A时不时就带她一个人出外勤,说什么要她保护他?

(果然上班还是不能太能干)

不小心救了个皇室成员的寡夫Omega,此后夜夜夺命连环call单独召见她

(没碰啊,一根手指都没碰,祖上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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