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多久才能醒?”
“大概要三个小时,她现在的身体很虚弱。”
朱迪建议他们不要留在这里影响产妇休息,她带他们去见宝宝,两个男人隔着育婴室的巨大玻璃墙观察着里面,宝宝在安静沉睡,小家伙身体很健康,一切指标正常。
“啊, 这是我的孩子吗?真可爱啊。”艾瑟尔十分喜悦,趴在墙上往里看,眉头一皱, 很快发现了不对劲。
“怎么是个黄毛啊?”
赫兰已经观察到了,这孩子生下来满头金发。
“这合理吗?我跟Mina都不是金发。”艾瑟尔让医生给个解释。
朱迪的解释是从遗传上讲这大概率不是他的孩子。
艾瑟尔懵了,愣在当场。
他抓住医生的领子:“没搞错吧,一定是你们搞错了!”
赫兰默默把他拉开:“接受现实吧,艾瑟尔。”
他的眼神有点复杂,原来她真的没有骗他们。
这个孩子真不是艾瑟尔的。
他拍拍弟弟的肩膀,艾瑟尔紧紧咬着牙,面目十分狰狞。
“那个男人是谁?”
“是谁?”
艾瑟尔要把实验室给拆了。
朱迪建议产妇家属保持情绪稳定,必要时可以进行情绪疏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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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娜最后的意识停留在麻醉剂打进去的时候。
她感觉肚子里长出了很多有毒的蘑菇和花朵,它们生长奇快,生产时仿佛脓破了,冰冷的手术刀经过她的身体,模糊中闻到了熟悉消毒水的味道,朱迪在她身上指挥动作,听到她口中呢喃着一个陌生男人的名字,马萨德。
在她醒来后,赫兰把孩子抱给她看。
米娜哭了起来,为什么她的孩子这么丑。
“刚生下来都丑丑的。”赫兰立刻解释道,过几天就会漂亮的。
米娜将信将疑,她身体太虚弱了,一连睡了好几天,几天后赫兰把宝宝打扮得干干净净,用小毛毯裹起来,看到金发碧眼如天使般美丽的新生儿,一瞬间米娜与他仿佛建立了某种奇妙的感应连接。
尽管她已经考虑过男孩应该以哥哥的名字来命名,可当看到小婴儿第一眼,有一个名字破开世间所有名字的羁绊,它披星戴月闯进来。
“马萨德。”米娜毫不迟疑,这就是他的名字。
赫兰探来目光,询问这个名字是什么含义。
她说是一种月季花的名字。
她手指发抖抱着马萨德,拥有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束腐殖花束,亲亲宝宝的脸颊,很喜欢他。
马萨德的出生是一个奇迹。
米娜出了很多血,身体破损羸弱,全程依靠药物维持,她在实验室里住了五个月,最后身体勉强养好了些。
在过去的五个月时间里,两个男人为了争夺孩子的抚养权,动不动就打得不可开交。
“哥哥,现在您该把她还给我了。”
“梦里什么都有,艾瑟尔。”
朱迪多次出面制止:“嗨嗨嗨,医闹嘛这是。”
为了不影响产妇养伤,朱迪建议两位能和平相处,尤其是不能当着产妇面打架斗殴。
赫兰沉默应下了。
为了让米娜更好地养病,赫兰不允许外人与她接触探视,甚至就连德尔玛尔的探望都推掉了,理由是她养了太多只猫,担心会传染细菌病毒。
德尔玛尔为此在社交媒体上发文吐槽了他大段大段,银宫方面接连做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