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娜不吭声了。

体检结果出来后,赫兰沉声把朱迪叫到另一侧。

“能检测出孩子父亲的基因么?”对于米娜说的,他始终将信将疑。

“可以检测,但是穿刺羊水孕妇会有些微疼痛。”

赫兰于是打消了念头, 反正都是她的孩子,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在乎这些。

朱迪继续汇报:“关于生产时候的突发情况我们已经做好了充分准备。”

她建议为了避免大出血,采用剖腹产手术。

“会疼么?”

“我们会注射麻药, 手术时不会有痛觉。”

“那术后呢?”

朱迪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
“忍一忍就会过去的,这是没办法的事。”

赫兰摇摇头,他不想让她疼。

所以艾瑟尔当初弄伤她,让她疼,是不可原谅的。

“另外还有一点需要注意,病人的基因短命。”这话不好听,但朱迪觉得还是有义务提前告知。

“那就设法延长她。”赫兰对实验室的要求从来都是不惜一切代价把她治好。

“这我们做不到,又不是不老药,吃了就可以长生不老。”

赫兰觉得她的话很有道理,对她提议道:“你当然可以研究不老药。”

“怎么会有那种东西?违反生物定律的。”

可统治者不管这些,他下了命令,实验室不老药的研究自此提上日程。

病房的另一端放着歌,舒缓的蓝调舞曲,这首核战前的老歌听说在一两天内冠了全球41国,那时候星球上有两百多个国家。

艾瑟尔把腿支在病床上,米娜在那里认真写作业,他的手臂不经意地碰到了她的膝盖,掠过大腿,那里肉软肥嫩,他的指腹很滑,缓缓磨了磨,眼梢吊着一种放纵感。

“你不要影响我学习。”米娜烦躁地躲了躲他,她还要认真完成学业的。

艾瑟尔手指摸着她的腿,像嚼泡泡糖一样黏在一起,他开始渐渐往里。

米娜停笔盯着他的手,那不是它应该出现的地方。

赫兰跟医生讲完话,出来时看到两人又打起来了。

米娜骑着艾瑟尔,乌黑浓密的头发垂到他胸口,与他的银发扭曲缠绕,两团发疯的蛇散落在地,交织狂舞,他们的鼻尖在灯下乱碰着,皮肤近乎透明。

“他摸我,还咬我。”米娜气愤地控诉道,她的脖子上都是被啃的痕迹。

为了还回来,她嘴里咬着艾瑟尔的头发,咬得他嗷嗷叫。

“哥哥,您看到了,她咬我的。”

赫兰举起手杖给艾瑟尔脑袋来了一下,艾瑟尔被打得惨烈嗷了声。

赫兰把艾瑟尔提起来,警告他不能再碰她。

“哥哥凭什么管,她是我的妻子。”

“你们的婚姻不合法。”赫兰果断道,“这个孩子会落在我的名下。”

“您说什么?它是我的孩子,跟您有什么关系。”

两个男人争夺起来,赫兰对米娜礼貌问道:“我打他影响你情绪吗?”

米娜摇摇头:“不影响。”

“出来,艾瑟尔。”赫兰冷声看着弟弟,艾瑟尔真是需要教育。

米娜赶紧躲在病房里写了会作业,她出来时朱迪观赏着战况,说打架已经进入第六回合了。

“哦我作业写完了,让他们别打了。”

朱迪十分好奇,悄悄问米娜:“孩子父亲到底是谁啊?”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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