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索,可以告诉我们。”

他的声音很沉稳,给人一种“我做什么都游刃有余”的感觉。

沈晏舟道:“你是怎么知道,尸体没有头的。”

宋鹤眠看向审讯室外,反问道“你确认只有我们两个知道这件事吧?”

沈晏舟沉默片刻,道:“不是,这是刑事案件,外面有好几个队员,而且单独审讯不符合规定。”

顿了顿,他道:“如果你要求,我可以只让副支队站在外面,这样你会放心一点吗?”

宋鹤眠:“……好吧。”

沈晏舟立刻对耳麦道:“其余人暂时回避一下。”

他当着宋鹤眠的面把耳麦关掉,重复一次之前的问话:“你是怎么知道,尸体没有头的?”

宋鹤眠:“我看见的。”

魏丁在外面眼睛都瞪出来了,腹诽道:看见了不早报警,待会一定要好好教育他一下,协助警方查清案件事实,是公民应尽的义务。

沈晏舟:“哪一天看见的,在哪里看见的,有没有看见犯罪嫌疑人的基本样貌特征?”

宋鹤眠:“在梦里看见的。”

以为获得了重要线索的魏丁:……?看来还要普及一下什么叫妨碍治安。

沈晏舟的身体稍稍往后倒,“你在梦里看见了,受害人被分尸?”

宋鹤眠叹了口气,“不是被分尸。”

沈晏舟不说话了,宋鹤眠回想发现自己的回答好像有点挑衅的意思,十分抱歉地看了对面人一眼。

宋鹤眠:“我知道这听上去很荒谬,但我说的就是事实。”

沈晏舟:“好,我愿意相信你,你愿意详细地说一下前因后果吗?”

宋鹤眠有些意外,但又释然了,怪不得这个人可以当头头。

宋鹤眠:“准确的说,不是梦。六天之前,我突然有了一段不属于我的视野,我看见一个人头被丢进了有鱼的水里。”

宋鹤眠:“周围很多鲶鱼,大小在一斤以上,水周围应该长了比较高大的水草,我听见了抛尸之人衣裳划过水草的声音。”

宋鹤眠:“那个水域不深,抛尸人头上带了头灯,他把人头扔进水里后并没有马上离开,而是在岸边站了好久,所以我能看清细节。”

沈晏舟又看了眼之前的笔录,“所以那天我们的民警过去问时,你认出了人头的身份。”

他没继续问宋鹤眠这话的真伪,话锋一转道:“你也住在康定花园,那里离市局可不近,你来得那么快,是原本就打算今天把这件事告诉我们吗?”

见宋鹤眠静默不语,沈晏舟道:“方便问下为什么吗?”

宋鹤眠“唉”了一声,“因为我想睡个好觉。”

宋鹤眠:“从六天前开始,我每天都有一段时间,能看见人头,直到你们那天来问,我就没看见了。”

“但那只是暂时的,”宋鹤眠十分遗憾,“今天在你们打电话给我之前,我又看见了,时间比之前都要长。”

他小心看了沈晏舟一眼,斟酌着谎言让自己听上去更好,主动解释:“我没看到照片的时候以为自己的眼睛出问题了,所以也不敢就用这个理由报警。”

沈晏舟道:“那你后面看见的人头,跟第一天相比,有什么区别吗?”

宋鹤眠:“有,因为水里有鲶鱼,鲶鱼一直在啃食人头脸上的肉,而且这天这么热,我今天看见它已经烂得很厉害了。”

沈晏舟沉思一会,道:“我们会根据你提供的信息去查,但在结果出来之前,我希望你可以暂时留在市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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