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尔芙贴心递上纸巾。
阿尔特塔慌乱接过,擦拭嘴角,“我比较喜欢跨城通勤。”
如果条件允许,他不介意住在伦敦,工作在曼彻斯特。
“对了,你还有什么推荐的西班牙餐厅,”瑞尔芙微微一笑,岔开话题,“我有点喜欢上吃海鲜焖饭了。”
“有啊!”好客的西班牙人恨不得把压箱底的餐馆都说给瑞尔芙听。
伦敦城很大,但好的西班牙餐馆少得可怜。
听着阿尔特塔絮叨起西班牙菜的美味,瑞尔芙一边微笑听着,一边分心地观察起,街道上来往的车辆。
她想买辆车。
不能太贵,也不能太丑。
瑞尔芙对车没有了解。
她只听过什么法拉利啊,保时捷啊,玛莎拉蒂啊……
可这些太贵,吝啬的瑞尔芙绝不会买,除非有人送她。
阿尔特塔说到一半,瞧瑞尔芙心神不在这,他缓缓闭上嘴巴,抬手帮瑞尔芙的水杯满上。
他想改口说些其他话,比如关心对方的话。
昨日雨中的瑞尔芙一直被他记在心中。
只是直面瑞尔芙时,他突然说不出口来,话牢牢堵在喉间。
阿尔特塔下意识担心,过于直白的话会吓跑对方。
又害怕自己会说错话会引起对方厌恶。
更不知该说些什么,又以什么身份来说。
想着想着,想到脑子抽抽,热心的西班牙人索性豁出去,直白问:“瑞尔芙,你不开心吗?”
突然的问句,引得瑞尔芙诧异地扭过头,“啊?”
“只是想问一下,我感觉你心情不太好。”阿尔特塔的手指尖在桌面划着圈。“如果有冒犯到你的话,我很抱歉。”
西班牙人的语气略带几丝严肃。
他摆起正经的姿态看着瑞尔芙,袖子已撸到胳膊拐角处。
一副要替瑞尔芙解决不开心,而蓄势待发的样子。
瑞尔芙被他逗笑了,不在意的说:“确实有点不开心,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你愿意听吗?”
阿尔特塔点点头。
瑞尔芙微微一笑,双手搭在扶手上,“让我想想该怎么说呢。”
难道要在未来客户面前说,她刚搞了杀猪盘吗?
瑞尔芙才不会说实话。
她再也不会往‘事业’里倾注感情。
蠢货才会替客户着想。
她要钱,要更多的钱。
瑞尔芙扫了眼坐在她对面的阿尔特塔。
忍不住思考眼前这个男人能给她带来多少金钱。
压住上扬的嘴角,瑞尔芙轻咳几声,表情变得伤感起来。
她对自己那过于美丽而又脆弱忧郁的面孔心知肚明。
瑞尔芙双手捧起咖啡杯,垂眸看着杯子,展露憔悴。
像讲故事般,讲述起她与西蒙尼的故事。
在她的嘴里,真真假假汇成一个故事。
破产的家庭,分手的男友,死去的爸,可怜的她。
因为爸死去,家破产,所以男友分手,她可怜。
至于男友叫啥,瑞尔芙没有说。
“幸好父亲生前留有巨额信托,我的生活不至于完蛋,”瑞尔芙给身份戴上破产标签,同时借用遇见的富二代的信托,套用到自己身上。 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