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然会风生水起。他足够狠。名利的毒药对他来说芬芳甜蜜,他饮之如贻,只为他自己。他从小下决心要做人上人。”

秦舜对他们用家乡话不爽,问说什么。

林砚生说,在讨论家乡菜。

秦舜皱眉。

没两天,变戏法似的找来个淮扬菜厨师,烹制一日三餐。

这样的日子,他其实觉得万分不该,但又没别的办法,只好暂时得过且过了。

反正,他本来就不爱出门。安分守己地一直待家也不觉得闷。偶尔觉得自己折堕,细想又不对劲。折堕?折堕至衣食无忧、豪宅宝车吗?

有一天。

傍晚。

他自医院回来。

佣人说,请他先吃饭,东家在书房接待客人。

客人?

林砚生一下紧张起来。

几个月了。

他跟家里的女佣、保镖、园丁都已熟悉,便问:“生意上的客人?”

“不清楚,第一次见,”女佣摇头,有些担心,“但我看,来者不善。那人一身匪气,满臂纹身,不像是正经人。”

暮色渐拢。

林砚生穿过两壁开窗的长廊,地面上一块一块斜方的光,被盛开的凤凰木染红。

书房门没关紧。

“你有没有和你叔叔上/床?”

是罗耀山的声音。

“?!”

林砚生心脏一刺,恨不得立时死掉。

“还没呢。”

他听秦舜答。

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,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