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薇说:“这不可能。”
“你等我这就上去把那混蛋拽下来说清楚。”
“……”
怕她冲动,时念赶忙拉住她:“别。”
“?”
“他脸色好差,别吵他休息了。”
“……”莫名地,周薇看不惯她这样:“他脸色差,难道你脸色就好了?”
时念不吭声。
周薇:“我就不信,一个破酒瓶还把他脑子砸傻了不成?”
“……”
时念慢吞吞出言维护:“你别这么咒他。”
“……”周薇气笑了:“你这人……”
“行吧。”
她现下反倒弄得里外不是人,一个不爽,索性直接把林星泽卖了:“就冲这口是心非,你俩不愧是两口子。”
“你知道吗?”周薇看着她说:“刚刚徐义发信息跟我讲,阿泽拜托他给你找个地方住。”
“……”
时念愣了愣。
“所以放心吧——”
周薇点到为止地一叹,拍拍她的肩膀。
“他对你啊,百分百绝对舍不得,不要命都不会不要你。”
“等着吧,等他脑子清醒。”周薇伸出来一根手指:“他自己就巴巴找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
闻言,时念抿唇,眼睫轻轻颤了颤。
……
事实证明,周薇也有看走眼的时候。
一直到时念参加完省里的作文竞赛回来。林星泽都没有主动联系过她。
无论线上、线下。
一次都没有。
时念这方面有点遗传时初远的傲气。
死缠烂打的事情她做不出来。
那天她把话说尽,他都没有动容的态度属实伤到了她可怜的一点自尊心。
所以,她也硬忍着不去联系。
置顶没变,星标也没取消。
他们就这么默默退出了彼此的世界,理不清究竟是谁在和谁较劲儿。
时念最终没接受周薇邀请去她家住的好意。
她手里还剩了点钱,直接去酒店包月租房,平时白天就窝在房间看看书。一般晚上才想起来下楼吃饭。
她强迫自己不碰手机,所以除了扫码付钱和查资料之外,基本都是熄屏状态。
但偶尔几次,也忍不住。只好纵容自己点进朋友圈,漫无目的地浏览翻阅一遍动态,然后关机前,不死心地又点进那个黑色头像盯着出神。
他没删有关她的两条图文。
祝她生日快乐的文案仍然置顶。
于是。这就成了时念每日为数不多支撑不住时,聊以慰藉的借口。
就好像。
只要看着这两条内容。她就能骗着自己接受他一定会来找她的推论。
后来忘记了是哪一天晚上。
又或者,就是某个稀松平常的下午。
时念下楼吃饭,路过街头穿绳的一个路边摊,鬼使神差停了下来。
盯着自己腕间那根只粗粗打结挂在手上,明明随时都可能丢却愣是一次没丢的断绳晃神片刻,问——
“老板,您能教我补绳吗?”
“打结?”
“嗯,打死结。”
“……”
时念变得迷信。她想到之前游乐厅老板娘的话,也愿意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