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,这绳和小泽的是一对呢?”
“……”
时念羞得把脸埋进被子,嗓音闷闷的:“才不和他一对。”
“那你想和谁一对儿?”男声清冷。
“……”
时念装死不吭气。
“啧。”林星泽不耐烦了,径直把人提着后颈捞起来:“问你话呢,哑巴了?”
奶奶竟也不阻止,乐呵呵在中间看热闹。
时念孤立无援,凶狠剜他。
林星泽恶人先告状:“奶奶您看您这孙女!”
“这脾气大得能翻天,除了我谁敢要她?”
奶奶说:“诶这你就说错了,我们念念,打小就招人稀罕。”
之后一箩筐地把印象里能记得的人名全都抖落出来,甚至连梁砚礼也没放过。
时念越听越不对。
等回过味,掀眼再去瞄林星泽时,果不其然发现对方正环胸靠在椅背,似笑非笑盯着她看。
那眼神怎么说呢。
大概就是丈夫听闻消息回家捉奸的不爽。
时念赶忙不让奶奶继续讲了。
再说下去。
就那狗脾气,估计得当场炸了。
也不知道是谁受得了谁。
没多久,值班医生敲门进来例行检查,结束之后和时念粗略建议了一番,说如果条件允许的话,再过些日子,就可以偶尔回家休养,说不定换个环境,心情放松,许多病自然而然就没了。
时念点点头,想着暑假两个月,正好可以在家陪陪奶奶。
想到这个。
时念不由又回忆起和郑今的谈话。
她意思是龙湖湾的房子就当赔她的封口费。
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躁意又起。
时念不禁拧眉沉思。
权衡迟迟难定,脸侧却传来一点冰润。
抬眸,和林星泽对上视线,他指尖轻动,朝她脸上戳了个酒窝:“想什么呢?”
时念长睫颤了颤,不动声色地将眸中晦暗尽数遮掩:“没什么。”
林星泽显然不怎么信,嗤笑一声开口:“哦。”
“想你哪个老相好呢?”
“……”
时念:“想你呀。”
“切。”
林星泽慢腾腾地收手插回兜,不跟她计较。
又看着奶奶吊完一瓶营养液。
一直等人安稳睡下,林星泽才动身,拍了拍她脑袋,说:“走,约会去。”
“啊?”时念迟疑瞧他:“现在?”
“不然呢。”林星泽眯眼:“你别告诉我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。”
“……”
这可真难为到时念了。
“不年不节,能是什么日子?”
“情人节,没听说过?”林星泽气笑了:“合着搞半天,你压根就没想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他蓦地止声:“算了。”
“……”
时念被他那一眼看得有点愧疚。
鬼使神差地,郑今的那番话又再度浮现在脑子里——她说,你喜欢林星泽吧。
是啊。
喜欢啊。
喜欢到他稍稍皱个眉,她心就一抽抽地疼。
这可怎么办呢。
“林星泽。”
她走过去拉他的衣袖,踮脚亲亲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