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刚刚听他和徐义讲话时更甚。
这让林星泽不得不怀疑点什么。
可他终究不想她难过。
“答不上来算了。”意料之中等不来她的答案,林星泽低着脖颈,忽地自嘲一笑。
下一秒,他抬手掰过她的脸,以一种强势而又不容抗拒地姿态,吻上她。
血腥随之弥漫开来。
混杂着各种药膏的味道。
铺天盖地。
分不清究竟是他们谁的。
“你记住——”过了很久,他放过她。
“是你自己跟我要的永远。”
他盯着她的眼睛,低声:“那就永远永远不要失信。”
时念静了静。
听见他在她耳边,一字一句,认真又郑重地和她说道:“而我,也会一直在你身边。”
“陪着你长大。”
时念。其实我从来不信什么永远。
甚至常觉得这荒诞人生漫长又无聊。
但如果你在。
我想,或许我又对未来有了一丝期待。
那就希望我们。
永远永远-
林星泽准备把烟戒了。
他瘾不重,但就是偶尔闲下来情绪烦躁时忍不住。比如现在。
一早起来送了时念去医院。
林星泽百无聊赖晃悠到超市,索性买了包糖解闷。付钱的时候,想起来正事。
刚要给顾启征打电话,没承想,扭头碰上迎面走来的职高一堆人。
避身让了让。
也是巧。
再动脚出门,碰见个老熟人。
于婉一下瞧见他。
林星泽收眼,慢悠悠往嘴巴里丢了颗水果软糖嚼着,单手插兜就走,却被她喊停。
“林星泽!”
顾启征那边电话通了。
听见会议室里噪杂的动静,以及干练女声的一句“稍等”,林星泽啧了声,没说什么,挂了。
提步向前。
彻底将人无视。
“你站住!”
不顾身边人似有若无的目光打量,于婉伸手拦在他面前。
林星泽懒散掀眼。
“我知道,你现在肯定恨死我了。”
于婉声调哽咽。
最近事发突然。
她本该劝自己放下,但思来想去仍不甘心,便妄图将事理挑明,给自己再多一次的可能。
“我爸爸不是坏人,他做那份报告,完全是听郑今挑拨。”于婉说:“你不该一叶障目。”
“他本心并非与你家作对,也绝对没有想加害阿姨……”
“嗯,这些我都知道。”
林星泽淡定出言打断她,嗤声。
“还有别的事吗?”
“……”
四周响起窃窃私语。
于婉深知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已所剩无几,可还是忍不住问出口。
“林星泽。”
于婉颤着嗓:“你为什么突然之间就不喜欢我了?”
话落,林星泽笑了,几下嚼碎糖果咽了,偏头:“我几时喜欢过你?”
“上学期那段时间……”
话到一半,于婉止住了。一切逻辑线在这一刻尽数打通,她不可置信地看向他,视野朦胧。 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