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喜欢吗?”他吻去她的泪。
他们冷战那些天,他就在没日没夜地赶工。
时念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许个愿吧。”
林星泽笑了下,耐心重复一遍:“说不定等哪一天我死了,就能变成流星帮你实现。”
“这是假的,林星泽。”她低喃。
“昂。”林星泽笑:“以后带你看真的。”
“我不是说这个。”
“嗯?”
时念不值钱的眼泪又掉。
林星泽叹气:“又哭什么?”
“你不能死。”时念说。
林星泽。
你不能说这种话。
“为什么?”他低头拿鼻尖蹭了蹭她,举止亲昵又自然,可说出来话的语气却凉:“你不是刚刚和我叫嚣自己不怕死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时念固执地坚持。
“哪儿不一样?”
时念憋着不肯开口。
“时念。”林星泽敏锐察觉到她的异样:“你是不是有话对我说?”
时念脑袋摇得凶,齿关用力咬紧下嘴唇,硬生生咬出血痕。
他伸指过去,抬了她的牙,拖音俯身,轻佻地张口含了她耳垂厮磨,片刻,喑哑含混地点破道:“不想我死啊?”
“林星泽,你不要老说这个字!”
时念应激似地抬头,红着一双眼吼他。
林星泽低低笑:“就这么怕?”
时念又不说话。
“自己不怕死,但怕我死。”林星泽没跟她开玩笑:“时念,你想得美。”
“别想抛下我。”他说。
“分手更是想都别想。”
“……”
也不知道话题又怎么扯到这个。
时念小声:“没想分……”
“你当我没见过你跟徐义的聊天记录?”
“……”
莫名哽了下,时念努力拼凑出前因后果,解释:“当时是你说算了,我以为……”
“我说算了就算了?”
林星泽觉得她这人特逗:“你自己和梁砚礼在医院门口拉拉扯扯,我还不能生气吗?”
“没有。”时念反驳。
“嘴再硬?”
“……”
“他手都放你身上了!”
“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时念实话实说,那会儿,她牙根没注意到。
“……”林星泽无话可说。
过了一会儿。
“时念。”
“嗯?”
“我这人脾气不好。”
林星泽突然就开始自我剖析:“有时候情绪上来,说话做事都不是本意,但我绝没想和你玩玩算了。”他说:“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。”
“我说真的。”
“那你不能死。”两人各说各的。
“放心,死不了。”她哭得凶,他不再惹她,起身捏了捏她发烫的耳朵,把那点湿意捻走,侧身,和她并肩躺下来:“白血病又不遗传。”
“……”他说得轻松。
然而,时念情绪还未完全消化:“真的吗?”
“假的。”听着她这种似有若无撒娇一样的哭腔,林星泽骨子里的坏劲又起来,故意说:“死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