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门卫脸色当即变黑一度,时念赶紧不好意思朝他笑笑,往回找补道:“他不会说话,您别介意。”
林星泽啧声,似乎还准备说些什么。
可门卫已然缓和了神情,抢先一步摇摇手:“没事,快进去吧。”
“马上上课了。”时念柔声劝:“我们走吧。”
“……”林星泽忍住,若无其事地抬脚走。
时念跟在后面一步三回头,给人道歉,以手抵额地颔首,扯了抹浅笑。
结果没料到林星泽会忽然停步,她不备,一头磕到他背上,鼻子被撞得生疼。
“你自己去吧。”
他倒好,平静睨她一眼开了口。
“啊?”时念不解。
林星泽不说第二遍,越过她要走。
“林星泽。”
她喊住他:“你干什么去?”
“和你有关系?”
“……”时念不知道该怎么说,只好攥拳,抿直了唇线:“可我们该上课了。”
“那又怎样?”不可一世的狂妄。
“逃学不好。”
时念据理力争:“你已经很久没有来学校。再有两个多月就是期中考,如果考不好就会被分流出去……”
“随便啊。”他无所谓。
时念默了默。
两人站在空寂无人的地方,前方不远处就是教室,隐隐约约,有朗朗读书声传来。
僵持中,林星泽的手机铃声响起。
他拿到眼前扫一眼,没接。
时念低眼:“那你要是忙的话……”
“时念。”
林星泽压着脾气:“你没看见我挂了电话么?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那你还在等什么?”他下颚微抬,启唇,轻描淡写地吐出两个字。
没有声音,完全依靠口型。
但时念还是看清了。
他说的是——
哄我。
时念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可他电话锲而不舍地又开始响,他好整以暇,侧举开,目光却紧锁着她。
无形的威慑。
“……”
可惜彻底摒弃目的的时念此刻并不准备再继续惯着他:“林星泽,上不上学是你自己的事情。”
陈述的语气,无波无澜。
林星泽气笑了:“我自己的事情?”他咬牙重复一遍,不屑道:“那你刚刚拦我做什么?”
“……”
“说不出来?”
时念:“没有,就是出于同学道义。”
“同学道义。”林星泽一字一字地品嚼:“那我分不分流的,也跟你没关系咯?”
“自然。”
“……”
林星泽被她噎得够呛,深深凝了她一眼,胸膛上下起伏,愣是没逼出一句重话。
“行,记住你说的。”
他点点头,当着她的面接了电话。
“说!”火气大得不行。
对面不知道回了句什么。
时念只听见声音,应该是一个女生,音色张扬,慌里慌张问他人在哪儿。
林星泽顿了下,再出声时,语调却莫名柔和下来:“怎么。”
“你快点过来啊,阿辞已经昏过去了。”
“昏就昏呗,乳糖不耐又死不了。”
“……你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