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人手严重不足, 而且……刚才沨姐通过血迹就得出嫌疑人举刀站在原地的结论,是现在的我想破脑子都想不到的。可我比沨姐小不了两岁, 差距这么大, 还要学习很多东西。”

江进完全没想到“哈哈”两声就可以划过去的话题, 却被袁川扩展成一大段婉拒,他轻咳了一声,说:“哦, 不用当真,我就那么一说,你就那么一听。”

袁川顿时松了口气:“原来只是玩笑。”

“你们法医科的都这么……认真。也是,你是戚沨带出来的,我早该想到。”江进已经戴上手套,拿起旁边的物证袋,打量着菜刀。

袁川收拾台面上的东西,小声说:“其实我的第一位老师是高老师。”

江进下意识看向袁川:“高老师。高幸?”

袁川点了下头,又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
自从高幸被捕入狱,法医科已经很久没提过这个名字了。

高幸的入狱,就等于戚沨的升职。虽然高幸的确违法,但戚沨“出卖”老师也是事实。法律法规上,她做得没错。但在人情上,未免过于冷血。

此时的戚沨对屋里的谈话毫无所觉,她的注意力都在打来的座机电话上。

号码没有备注,但她早已烂熟于心,是她母亲任雅馨的电话。

戚沨吸了口气,将电话接通。

可电话里出现的却不是任雅馨的声音,而是戚沨的小姨:“你妈妈刚吃了药,还在睡觉。她说不让我告诉你,但我想了想,还是得让你知道。我知道你工作忙,但你妈妈只有你一个孩子,你要是有时间就回来看看她……她这次摔得倒是不严重,没伤到骨头,贴了几天膏药已经好多了,今天已经可以下床了。”

戚沨听了好一会儿才问:“怎么摔的?”

“下楼的时候没注意,摔楼梯台上了。当时自己站不起来,还是邻居给她扶起来的。她给我打电话,说让我过来陪她两天,我立刻把家里的事儿放在一边。我劝了她很久,叫她给你打电话,她就是不打。哎,你妈妈性格比较倔,你这一点跟她一样。但你们到底是母女,母女哪有隔夜仇呢?冷战了这么多年,就不能坐下来把误会解释清楚嘛?她是长辈,拉不下脸跟你道歉,你就给她一个台阶下。我们年纪都大了,说句不好听的,她身边没人,万一哪天……到时候有你后悔的。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戚沨全程没有打断小姨的“输出”,直到小姨话落,这样回道。

就在这时,手机里传来另一道声音:“给谁打电话呢?”

小姨支吾了一声,说:“还能有谁,小沨呗。”

“给她打电话干嘛,挂了!”这是任雅馨的声音,听上去像是刚睡醒,而且还带着情绪。

小姨忙说:“你昨天不是还念叨她吗?只是打个电话,你也至于。”

任雅馨又说了两句什么,戚沨没听清。

直到小姨的声音再次出现,戚沨率先说道:“小姨,麻烦那您把电话拿给我妈,我问问情况。”

“欸,好嘞,你等着啊!”小姨立刻照办,但听筒拿过去之后,又被任雅馨推开,来回好几次,小姨直接按了免提。

“好了,小沨,你说吧,你妈妈听得见。”小姨边说边拍了一下任雅馨,“孩子跟你说话,你听着点。”

几秒的沉默,戚沨深吸一口气,在这边问:“去医院看过了吗?”

任雅馨没回应,小姨代为回答:“没去医院,是你妈妈的老同事给了个膏药偏方,说贴几天就能好。”

戚沨不禁皱起眉:“偏方不要轻信,若是用量搞错了小病变大病。万一出了问题,不好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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