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了。

骥子挠挠头,歉意道:“那麻烦娘子了。”

乐瑶笑道:“好。”

她正好也想到了一个调理心绪、安神定志的方子,想与岳峙渊斟酌一番,岳峙渊昨日便宿在角门内那一间单独的僻静厢房。

她转过回廊,几步便到了。

轻轻敲了下门,门竟应手开了条缝,竟没栓上。

她又敲了敲,还是没人应,迟疑片刻,便干脆推门进去了。

朱大户家的屋子都很宽大,中间有草编或是柳条做的隔档,外间摆着矮几蒲团可待客,内里才是卧榻。

她刚绕过那面隔扇,里头的人也恰好闻声走出来。

岳峙渊方才正在内间为自己左臂上一道较深的伤口换药。听见叩门,只当又是朱家的仆役来请用饭,便草草系上绷带,往外走去。

一人进,一人出,两人几乎迎面撞上。

好消息,他穿衣裳了。

坏消息,他只穿了一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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