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习惯性地、几乎是无意识地就往自己腰间摸去——那个每天重复、肌肉记忆般的动作:掏手机,拍照,发朋友圈,让手机先吃。
手指在粗布衣料上空空如也地摸了两下,什么也没捞着。
动作瞬间僵住。
……哦豁。
忘了。
我穿越了。
没有手机。
没有朋友圈。
没有点赞。
这色香味俱全的笋片炒肉,除了进我肚子,竟然没有别的途径先炫耀一番了?这不白瞎了吗!穿越最大的不便原来是这个?蔫蔫地把笋片塞进嘴里,内心泪流成河:我的社交媒体啊……我的点赞啊……我的“深夜放毒”资格啊……全没了!
饭后,刘大娘按照吩咐教徐无虑穿古代衣物。
徐无虑对着模糊的铜镜,把自己捯饬得人模人样,至少那身带有师门云纹标识、利落方便的浅青色袍子穿得是板板正正,带子也系得规规矩矩,没再闹出早上的笑话。她正对着镜子左照右照,心里美滋滋地感叹“姐真是个学习小天才”,就听见熟悉的敲门声。
挺直腰板,徐无虑带着点“快来夸我”的小骄傲,一把拉开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