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,酒水沿着他修长的脖颈滑落,喝的脸都红了,哪还有平日里清冷自持的模样。

晞光只觉得头痛,一个两个,怎么都这样让人不省心。

还好有他,不然这家得散了。

晞光快步过去,抢夺过梅清臣手里的酒壶,怒道:“爹,你这是做什么!”

梅清臣被抢走酒壶,正要发火,一声“爹”让他瞬间清醒,“晞光,今日……你娘…记起来了吗?”

晞光气的小脸通红,“爹还问记不记得起来,我娘都要离家出走了,爹还在这里醉生梦死。”

“什么!”

梅清臣忽然站起来,脸上的红晕瞬间消散,吓得醒了酒。

“爹还是快去看看吧,我娘正闹着要走呢。”

晞光的话音刚落,身边就刮过一阵风,他爹已不见了身影。

晞光将酒壶放在桌上,呼出一口气,嘴角弯弯,这下应该可以了吧。

他抬头,看到门外目瞪口呆的白义,露齿一笑。

兰秀娘万分纠结后,决定不装了,人都要被别人勾走了,装失忆还有什么意义。

她想定后起身就出门去,不料还未跨出内院的门槛,就见一人匆匆而来,裹挟着酒气,她还没看清楚,人就被他拦腰抱起。

兰秀娘吓了一跳,刚要尖叫,却听耳边人沙哑道:“秀娘,你怎么能离开我呢,怎么可以离开我呢。”

是梅清臣。

她转头,对上他一双沉沉的黑眸,里面氤氲着她看不懂的暗芒。

谁要离开谁,她有些糊涂,他不是跟别的女人正聊得欢吗。

他将她抱回房内,关上了门,将她放下,就捏住她的两只手,举高按在门上,热烫的唇贴了上来,趁她惊呼的间隙强势的入主,卷住她的舌穷追不舍。

兰秀娘合不上嘴,两人之间不断有银丝勾连。

他的吻太过狂野霸道,又渡给她不少酒气,实在让她无力应对,一时身子都软了。

终于,兰秀娘的脸也像醉酒一般时,梅清臣松开了她,紧紧抱住,“秀娘,能不能别走,我知道错了,我往后再也不设计你。”

兰秀娘喘着气,手软绵绵的推在他胸膛前,想起刚才晞光所言,忽的来了力气,抽出一只手,大力扇了过去,怒道:“梅清臣!你刚才跟哪个女人说笑呢!”

梅清臣被打的一懵,什么?

“难道别的女人满足不了你吗,非要又来我这里找存在感。”兰秀娘急呼呼的,带着她都没察觉到的酸意。

梅清臣只以为她的记忆错乱,仍坚持抱着她,转个身,将她放在圆桌上,双手顺着她的背脊慢慢下滑,跪了下去,脸贴上了她圆滚滚的肚皮:“什么女人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他微微哽咽:“你打我也好,只要你高兴,只要你不走,秀娘,我不能没有你,我梅清臣在这世上,只有你一个亲人。”

他说完觉得不妥,又补充道:“还有晞光、还有你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儿……”

兰秀娘:“……”

似乎不对。

她低头看着红着眼眶贴在自己肚皮上的男人,他浑身酒味,倒也清冽,跪在那儿,像是被折断的松竹,挺拔秀气,又带着臣服,想来,这普天之下,除了她,没有人能再见到这样的梅清臣。

这样的态度,无疑填补了她内心的不安——她也总怕梅清臣骗她

他是迷恋她的,他离不开自己。

兰秀娘的心重新放回了肚子里。

她伸出一只手,托起了他的下巴,他随着她的动作缓缓抬起头,一双带着云雾的-->>

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,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