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看我。”

“当然,所以你要像之前一样,好好吃饭睡觉,把自己养好了,再像上次晕倒,丞相夫人怕是吓得不再敢见你了。”

程锦束点头,“我会的。”

周逢春收起工具,握着她两只手。

程锦束想收回手,但忍了下来。

“锦束,你为什么那么喜欢丞相夫人,是觉得她像谁吗?”

程锦束低垂下眉眼,她心跳如雷,知道周逢春在试探她,她绝不能表现出异常。

“像谁?她会像谁,相公好奇怪,这些年,其他夫人都不爱跟我说话,只有她不嫌弃我有病,能跟她说说话,我心里很高兴,觉得充满了希望。”

她此番话又让周逢春想起周瑛所为,他心下发疼,将她抱在怀里,轻抚她颤抖瘦弱的背:“好了好了,为夫知道了,我会让你们再见的。”

程锦束微微皱着眉趴在周逢春的肩膀上,竟觉得有些反胃,最近,她在她的记忆深处,挖掘出了一个充满药香的怀抱……

是他吗。

……

梅清臣见证了秀娘怀孩子的不易。

吃不好,睡不好,见她如此,梅清臣竟也跟着呕吐、失眠,有时兰秀娘半夜出恭,竟看到梅清臣坐在床上愁的不睡觉。

她眉头拧着,到底是她怀还是他怀,怎么比她还孕妇。

她费力的伸脚踹踹他,不小心踩错了地方,又将错就错的逗弄一番,梅清臣很快就喘息起来,忘了愁绪,他握住她的脚,可怜兮兮的看着她:“夫人,再这样,为夫怕要不举了,到时吃亏的还是夫人。”

兰秀娘收回脚,嘴上却不甘:“你不行了,自然有行的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”

“你敢!”

梅清臣眼中添了几分阴郁,虚虚握住她脚的手重新拿了回来,莞尔。

似乎这样也不错。

兰秀娘现在的知识储备已赶不上他,当借着外间微弱的烛光看到他在做什么时,脸一下子就热烫起来。

这、这儿也行!

看着他跪在那儿,兰秀娘心跳的厉害,不觉也有些意动,已经满五个月了,胎已稳,袁先生说前三个月避免行房,那……

察觉到她灼灼目光,早已默契的老夫老妻立马明白。

梅清臣忽然停下,有几分不舍的松开她的脚,亲上的她的小腿,缓缓向上……

袁不疑说三个月就可以了。

但她心情不佳,孕反严重,他哪里还有那份心思。

如今也是忍的辛苦,重逢以来,竟只有二次回京途中让他满足。

还是太少了。

近日因为程锦束的事,兰秀娘一直都没想过这事,如今才发觉竟清心寡欲了这么久,只被他轻轻撩拨,就像舒展的嫩叶一般卷曲,久旱逢甘霖。

情到浓时,梅清臣小心避开她的肚子,侧身在她身后抱着她,一手拉着她的胳膊。

“这儿好像又长了些。”他看到指缝里溢出的莹白。

兰秀娘已经生育过一个,自然明白,她只觉得他太轻。

她将脚向后踹了踹他,含混催促:“嘀咕什么,换个姿势。”

“快点!”

第二日梅清臣要上朝,等收拾完,兰秀娘也睁开了眼。

她今日要去药铺和姐妹玩。

梅清臣嘱咐一句:“让敬言跟着,万事小心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“今日有雨,记得让荷香拿着伞和雨披。”

“你好啰嗦。” <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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