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,压抑了她小半辈子的情绪,强烈的爆发了,她毫不在意突然加入的两个人,继续道:“我意识到我在守活寡,是那次意外撞到府上的小厮和丫鬟苟合,我在那儿听了全程,浑身血液都在流淌,我明白了自己的渴望,我想要男人。”

此言一出,众人目光一亮,除了陆月脂和李昌茉,两人目瞪口呆,怪不得不理会他们:原来她们聊得这么劲爆!

“我甚至不要脸的主动勾引亡夫,可是,他只能给我一身的口水,那一回,我悲伤的哭了,知道这一辈子也就这样,跟极乐无缘,很悲哀,还没有办法,因为亡夫除了这一点,其他都很好。但现在,他死了,我再也无法压抑这种情绪。”

张其悦说着,眼中仿佛燃烧起了小火苗。

兰秀娘却深知张其悦的苦,甚至比她还要苦。

张其悦是从未得到过体验,而她是有过极致体验却旷了整七年!初始那几年还好,养育晞光耗费了她大量精力,后来,晞光长大了些,她日子也好过许多,就开始想些杂七麻八的东西,那种感觉真是如同蚂蚁在噬咬,钻心刻骨的难受。

“我懂得。”

兰秀娘一句“我懂得”,令大家唏嘘不已。

毕竟张其悦的相公也就一般人,而兰秀娘的相公不是一般人,那可是样貌、才学均是一等的男人,这样的男人,还会有隐疾?

与此同时,一道木墙之隔的屋里,正坐着梅清臣与王易星、东方举三人。

梅清臣简单的与同僚们吃了些东西,连酒也没喝,便急急出来,与他同时出来的还有王易星和东方举。

三人一对,才发现目的一致,都是要等夫人一块回去。

如此,三人便问了店里,一同在她们隔壁屋等待。

这两间房是相通的,中间只用了浮雕板壁相隔,并不隔音,故而她们谈话,他们听得很清楚,一开始听到她们所言,三个男人很是默契,并未言语,静默喝茶。

耳中偶尔能听到自家夫人的声音。

后来,便有一个女人陈述自己与死去丈夫的房中之事。

三人听了面色有些尴尬,正要找个理由离开时,却听到了丞相夫人那一句“我懂得”。

梅清臣毫无破绽的面色有了一丝裂痕。

而王易星和东方奇拼命的把头低了下去。

隔壁兰秀娘继续道:“你们也知道,我跟我相公七年未见,而且他还挺行,我尝过滋味后,那七年,有多难捱。”

众女眼中均闪烁起了光芒,就连陆月脂和李昌茉也都起了兴趣,默默拾起桌上点心边吃边听。

兰秀娘这句话让梅清臣舒了一口气,可见面前两位同僚,心里仍有些羞耻。

“其实……我也懂一点点的。”

刘妙忽的开了口。

王易星的耳朵支了起来,心里砰砰直跳,他想不到胆小害羞的妻子会在外面跟人聊这个,可他更忐忑的是她如何评价自己的。

刘妙忍着羞涩开口:“其实,一开始,我并不爱那种事,我相公可能也不太擅长,总而言之,不太舒服。”

王易星只觉得两耳嗡鸣,他死死盯住手里的茶杯,不敢看其余两位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后来,得益于兰姐姐的教导,我开了窍,主动跟我相公求欢,渐渐地,彼此都尝到了甜头,然后……”

姜芸追问:“然后怎么了?”

刘妙红脸小声道:“然后我就有孕了。”

众人哄笑,刘妙捂着脸,像是只熟透的李子,“哎呀,不要笑我。”

姜芸好心给她吸引了火力。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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