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是什么呢,或许是太子和韩王要决一雌雄,皇位花落谁家。
姜芸比刘妙知道更多朝堂的事,而且刘妙大着肚子,她也不想麻烦她过来一趟。
姜芸下午便过来了,还带了女儿东方善。
她来时,兰秀娘正在喝药,见状,姜芸两眉紧锁:“到底是怎么了,怎么生了病,善善,快去给你姨母端碗水来。”
小姑娘应声去做。
兰秀娘放下药碗,又喝了善善端来的水冲了冲,嘴里的药味淡了许多,她看向一旁目光炯炯的小姑娘,“谢谢善善。”
“姨母客气了。”小姑娘甜甜道。
是个开朗活泼的小姑娘,少了别家小姑娘那种羞怯内敛。
她若是有个这样的女儿就好了。
想到刚才喝的药,她很快压下这个心思。
“不过是有些上火,不是什么大病。”兰秀娘握住姜芸的手,宽慰道。
“那便好,听说你得病,我们都很担心,想过来看望,又怕冲撞了你。”
“无事。”兰秀娘看着东方善左看右看,好不无聊,让荷香找人带她在府里逛着玩。
姜芸无奈看一眼女儿跑走的背影,“这丫头,整日冒冒失失的,像个小子,我都担心她日后没人提亲。”
兰秀娘半开玩笑道:“若真没人提亲,就让晞光去,我们两家做亲家。”
“我女儿哪里配得上梅小公子呢。”
两人笑罢,兰秀娘问起了最近京城的风云,果不其然,党争的风云已经笼罩整个京城,就是妇人们也都知晓了。
姜芸看了看四周,兰秀娘让荷香退下,然后才听姜芸附耳道:“听说韩王最近要谋反,正集结兵力往京城赶来呢。”
兰秀娘吃惊不已,“不是说他最近,嗯……受了重伤,人都没醒。”
“醒了。”姜芸神秘道:“听说就在你相公受皇帝之命看望过他后,韩王就醒了。”
兰秀娘惊的嘴都合不拢了。
梅清臣去看萧无砾了,昏迷的萧无砾还醒了,确定不是被他打醒的吗。
应该不是,不然他哪里有力量去做谋反的事。
“现在太子党和韩王党的人见了面都要争个面红耳赤,互相弹劾的折子都快把御史台的路给堵了。”
兰秀娘陷入沉思,她总觉得梅清臣好像并没有那么想帮太子,她与梅清臣在吉庆楼那晚,他拦住的那个被太子奸、淫、的女人的相公,看似阻拦实则在救他,当时他若冲出去跟太子质问,别说救不了他夫人,连他自己都得赔进去。
所以梅清臣救他做什么,忽的一道灵光闪现,兰秀娘通透了,拍了下掌。
姜芸一怔: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兰秀娘摇头说没事。
她明白了,梅清臣怕是在佯装投靠太子,实则潜伏在他身边找寻他的破绽,那个人便是个突破口。他是要利用那人对太子的仇恨去对付太子么,莫非连他夫人都是梅清臣设计给太子的?
想到这些,兰秀娘只觉得心惊胆战,这几日贴身跟随梅清臣,她清楚认知到一点,他绝非善类。
可话说回来,梅清臣不帮太子,难道会帮韩王?
这更不可能。
“我一个妇人也不懂,但听我相公的只言片语,大家还是觉得太子会赢,毕竟他有丞相相助。”姜芸提了一嘴。
兰秀娘没出声。
“我打算明日便不让东方奇上学了,在府里躲躲,总感觉近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