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里,徽音突然想起了回廊上与裴彧的对持,腰间还隐隐作痛。
颜娘继续说着:“那位贺女郎的父亲是裴夫人的兄长,自幼父母双亡,被裴夫人接到身边教养,视同亲女。”
徽音现下明白过来,裴彧为何会突然改口收下她,一是替他做挡箭牌,挡去其他桃花,二则便是这位贺女郎,既是亲表妹又是母亲心肝,动不得,骂不得,打不得。
他心有白月光,自然不愿纳表妹为妾耽误其后半辈子,只不过这位表妹对他情根深种,非君不嫁。
徽音挑着火星,单手支着头神游天外,裴彧面上看着冷心冷肺放肆不羁,内里却心思细腻重视感情。
方才在裴夫人屋内,她听见裴彧哄裴夫人的话语,他浑身散漫,与昨夜驿站中的尖酸刻薄判若两人。
以贺家莹的性子,明日裴彧一离京,只怕她就要发难了,凭裴夫人对贺佳莹的重视,她便是打杀了徽音也会护着侄女。
裴彧未必不知,只不过在他眼底,徽音不过一粒小小尘埃,不值一提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