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非一时冲动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徽音六神无主,不知该如何劝阻裴彧,他的诚然很有道理,可是关外实在太危险了,她不放心。

“没有可是,匈奴人屡次犯我边境,如不能驱逐他们,这种情况还会存在。”他说到最后,嗤笑一声,“总不能将剩下的两位公主都送出去。”

裴彧握着徽音肩膀的手掌缩紧,眼神坚毅,“这件事情我只告诉你一个人,三天后我就会带人偷偷出关,沿着外围一路去大宛刺探军情,最多一月就回来了。我把我的亲卫留给你,倘若我出事没能回来,以后他们就听你调遣,宛县的官员我已安排好一切,他会护你周全。”

说完这段话,他又自嘲的笑笑,“有王寰在,也许轮不上我照顾你了。他……很好,你和他若是能在一起,我也能放心了。”

“你别说这样的话。”

徽音鼻尖一酸,再也忍不住哭出声,她扑进裴彧怀中,紧紧抱住他不肯抬头,哽咽道:“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,我不想你去冒险。”

裴彧轻抚她的发丝,心中满是不舍,他接下胸口佩戴的狼牙吊坠挂在徽音颈脖上,捧着她的手掌在嘴边轻吻,“你放心,我舍不得放下你,一定会活着回来的。”

——

夜里,在内室都能听见外头的寒风呼呼作响,窗户外传来细微的敲击声,徽音以为是颜娘忘记了什么东西,只穿着鹅黄寝衣赤脚踩在毛毡毯上去开窗。

她才将窗户打开一条缝隙,倒灌的寒风便吹得她手脚冰凉,徽音哆哆嗦嗦的问:“傅母,怎么了?”

下一刻,窗户被大力推开,一个身着玄色大氅的身影从窗户矫健的跃进房内,又快速的回身关窗户,隔绝寒气。

徽音看着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,方才他跃进来时带起一阵雪屑,全部都铺洒在她的毛毡地毯上,被暖意一熏,化成细小的水珠浸湿毛毯,浅色的毛毯上映着零零散散的深色。

她目光悲伤的望着他,“你是来和我告别的吗?”

那人没有说话,静静地站在窗边,眉眼深邃。

徽音又问:“你有多少把握可以全身而退?”

“九成。”

骗子。

她转身往内室走,将要落下的眼泪逼回去。

裴彧:“你别哭。我离开后,代郡不安全,我已安排好了人,过两天就派人送你回荆州。”

徽音低低应了一声,她等了一会儿,裴彧还是没有要离开的动作,她抬头问,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
在她触及裴彧那双幽深的眼睛后话音截然而止,只见裴彧微垂着眼,睫毛在他脸上投下一阵小小的暗光,那双眼里倒映着徽音的脸,无比清晰。

裴彧走上去,蹲下身低下头,轻轻蹭着徽音的侧脸乞求,“徽音,我想亲亲,可以吗?”

“裴彧,你别这样。”徽音有些忍不住泪,她躲开裴彧的触碰低下头。

裴彧捧起徽音的脸,轻啄她的泪滴,从徽音的眼角一路往下,来到他梦寐以求的唇边旁,只轻微的碰了碰。

他察觉到怀中人身体一颤,站不住的往下滑,裴彧横抱起徽音往内室走,将她轻轻放在床上,两人视线交缠,他控制不住的吻上去,和徽音气息交缠在一起。

徽音闭着眼,只感觉身上越来越热,这个吻很以往大为不同。

裴彧动作很轻柔,似乎担心弄疼她,徽音睁开弥漫水光的眼睛,双手无意识的攀附在裴彧身上,想要更多。

裴彧抬起头,一眼就望进徽音满含情丝的眼底,他伏在徽音肩上深吸一口气,平复呼吸,声音暗哑,“夜深了,我该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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