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。

太子怒喝,指着鲁王:“你好大胆子。”

鲁王才不怕太子,他这个皇兄说好听点是敦厚和善,说难听点就是老好人,耳根子软,谁都能冒犯两下。他撇嘴一脸无趣:太子皇兄,你急什么,宋徽音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
“你……”太子顿住,“她现在是裴彧的人,你敢动我表兄的人就与孤有关!”

鲁王听到裴彧的名字也正色起来,他不怕太子,但他怕太子身后的裴后和裴家。五年前,裴擎战死,人人都以为裴家要就此落败,不曾想裴彧竟然扛起裴家军的大旗,履立战功。

五年前,裴彧还未参军时,武力更是一绝,力压重人,每次鲁王冒犯过太子后,裴彧都会摸黑将他痛打一顿,专挑看不见的地方下手,尾巴抹的干干净净,叫他几天下不了榻。

更何况如今裴彧正当盛宠,他不敢开罪,想到此处,鲁王冷哼一声甩袖离去。

太子松了口气,转身看着徽音,他觉得颇为尴尬,宋徽音算是他前任未婚妻,现在又成了他表兄的妾,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
徽音打破沉默,俯身行礼:“多谢太子殿下援手。”

太子回道:“举手之劳罢了,不算什么。”

徽音抬眼望向太子,发觉他气色较之前好了很多,她从前因着裴后的关系也与太子见过面,两人关系不远不近,只比陌生人好一点。

她努力找着话题:“殿下近来气色好了很多,有什么喜事吗?”

太子小心翼翼道:“孤定亲了,苏家女孤很满意她。”

徽音发自内心的替苏静好感到高兴,后退一步,恭恭敬敬的给太子行了一个大礼:“静好蕙质兰心,贞静娴雅,望殿下日后好生待她。妾在此祝殿下与静好结秦晋之好,鸾凤和鸣。”

太子惊讶:“你不介意?”

徽音失笑:“妾为何介意,静好乃妾最好的朋友,妾惟愿她余生顺遂,得一真心之人相待。”

裴彧跟着宫婢的指引一路走到垂柳湖泊,绿意地上,青纱垂下,少男少女相对,面带浅笑,微风拂起两人衣摆,好一副情意绵绵的春日踏青图。

原来宋徽音是对太子旧情难忘,用他做跳板,蓄意接近太子。

真是个情深义重的痴情女子。

——

徽音抵达女席时,已经到了不少人,此刻都聚在郑妃娘娘处闲聊,其中有不少人徽音都很眼熟。她不想引起动静,挑了个位置靠后的座位靠过去。

青纱帐连成一片遮阳,正东方向设立尊位,下首两侧排开,置左右宾席,朱漆矮案,茵草锦席。

徽音方落座,隔壁桌的圆脸夫人便一直盯着她瞧,她疑心那夫人认识她,转头朝她微笑。

下一刻,圆脸夫人就凑上前来,摸着徽音身上的料子眼红道:“你这衣料是锦吧。”

徽音松了口气,她也不曾见过这位夫人,应是宗室家的新妇,她悄悄撤回袖子,小声开口:“不是,是纺的。”

圆脸夫人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,她上下打量着徽音酸溜溜道:“你也是刚来长安吧,长得真漂亮,这肌肤白嫩的哟,平日里都是怎么保养的,跟我说说呗。”

“平日里米浆洁面,配以辛夷面脂和白芷粉。”

圆脸夫人还要拉着徽音细问,门口突然传来一声通报:“廷尉苏公之女苏女郎到。”

帐内众人纷纷朝外望去,率先映入眼帘一只嵌着东珠的锦履,紧接露出的是穗枝纹绣丝绸袍,再往上瞧,便是一张铅华艳浓,金玉盈鬓的芙蓉面。

苏静好缓步走到正前方,珠钗未动半分,行-->>

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,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