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承嘴边还有些透明的水液,瞧见他脸红气喘,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。江承胸膛起伏很大,心脏不受控制地乱跳着,四肢百骸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动着,男孩见他眼神不对,急忙捂住了嘴。
江承张着嘴,在他脸颊边咬了一口。
“疼!”吕幸鱼把手放下,委屈地看着他。
江承眼眶猩红,看着他这副模样,掐着他的腰揉捏,只觉得嘴里,身上,到处都痒得厉害。
“你到底什么时候跟我回去?”江承把头埋在他散乱的衣领间,不停地耸动着鼻尖嗅闻。
吕幸鱼被迫仰起头,“不,不知道,我总得和老周他们说说吧?说走就走,他们肯定认为我是个白眼狼的。”
江承低低笑了声,他抬起头,“你不是吗?”
吕幸鱼咬着唇,他咕哝着:“我不是。”
江承没理会他说的,把手慢慢搭在他的后脖上,微微使力让他看着自己,他目光强势,“我再给你半个月的时间,如果再不来,我就亲自去戏班里接你。”
黄昏时,三伏天洒下的夕阳余晖将半个梨园笼罩在其中,江承十分好心情地推开门,“收拾收拾,今晚去主院用饭。”
吕幸鱼趴在软榻上睡得正香,唇肉红润,嫩生生地嘟起,江承偏头,他走近去,捏住男孩儿的鼻子,果然嘴巴张开了,他放肆地按着人亲了一会儿。
吕幸鱼醒来有些呆,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,“为什么呀?你爹不是不喜欢我吗?平时都懒得看我。”
江承哼笑一声,摸了摸他的肚子,“你现在可是怀了我们江家的种,他敢不待见你?”
“等着吧,过两天我就娶你进门。”江承说。
说起这回事,吕幸鱼就想起白天自己受的委屈,他立马从江承怀里窜出来,拉着他江承的手道:“江承,今天我出门看大夫,结果好多个大夫都说我怀孕了!可我是男人啊!”
“我不能真怀了吧?我真的是个男人!”他急切道。
江承看他急得脸都红了,说:“我当然知道你是男的了,他们这么说,是因为我交代过了,让他们都说你怀了我的,到时候我爹找大夫来搭脉,那不就妥妥当当的了。”
“放心吧,我给全平洲的大夫都打了招呼,保你安安心心地嫁给我当少奶奶。”
吕幸鱼:?
“原来是你!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害惨了!”吕幸鱼甩开他的手,气呼呼地坐到一边,他就知道自己没怀,死何秋山竟敢那么对他,等他当上少奶奶后饶不了他。
江承莫名其妙地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,“怎么了?我怎么害你了?”
吕幸鱼脱口而出:“要不是你,今天何......”他猛然止住,在江承疑惑的眼神下,仓促的移开目光。
“何什么?”江承问他。
吕幸鱼眼珠滋溜溜地转,“没什么。”
江承想了想,把他从软榻上抱了起来,“走了,去吃饭。”
吕幸鱼歪着脑袋搁在他的肩头,十分忧愁,唉,少奶奶看来也不是那么好当的。
走到主院门口,仆人们见江承抱着人,极为有眼色地叫了声:“二少爷、二少奶奶。”
吕幸鱼‘蹭’地下抬起头,面带微笑,“嗯嗯,辛苦了辛苦了。”
江承脚步顿了顿,被他逗得笑出了声。
隔着老远,江父就瞧见他儿子抱着人走了过来,脸色一黑,伤风败俗!
江泊潮坐在他身旁,漆黑的目光一直落在吕幸鱼身上,丝毫未动。 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