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段,青衣啜泪涕泣,凄艳的哭腔让他止住了动作。

“诶诶诶,你怎么回事,都洒出来了。”客人不耐烦地拍了拍桌子。

“对不起。”何秋山被迫收回目光,低声连道几声歉,他手上没有抹布,只能用陈旧的衣角拉去擦净。

他弯着腰,走到了第一排,其实第一排的视角不如后面,台面不高,但是他躬着背,根本看不到吕幸鱼的脸。

“你说这小青衣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?”

“恐怕是女人吧,哪个男人会长这么漂亮一张脸。”第一排的两个男人正低头耳语。

“那不一定,老周不是不收女徒弟吗?”

“我看就是个男人。”

“男人长得再漂亮又能怎么样?”

那人不屑地嗤笑一声,“露怯了吧,你懂什么,男人长这样搞起来才带劲。”

何秋山眸光一凛,片刻后他直起了腰,垂头看着这个面容模糊的男人。身侧拳头捏出的响声被藏在了吕幸鱼袅糯唱音中。

吕幸鱼余光瞟到了何秋山直愣愣地站在台下,他趁着‘穆居易’不注意,飞快地冲何秋山眨了下眼。

何秋山捏紧茶壶提手,最后看了眼那两个男人后,走到了侧边站着。

下那几步梯子时,吕幸鱼走在男人的前面,他一眼就看见站在角落的何秋山,他加快脚步,却不慎踩到了衣摆,何秋山脸色变得慌乱起来,急忙跑了过来。

吕幸鱼还以为自己这次要丢人丢大了,结果在扑向地面时被人提住了后领。

他还没站稳,慌忙转了个身扶住男人的腰,他站在下面一个阶梯,下巴抵在男人胸膛下面,两只手臂牢牢地环抱住他的腰。

吕幸鱼眼瞳瞪得圆溜溜的,睫毛眨得飞快,黑色的瞳仁还闪着细碎的光。

男人皱起眉,“松开。”

这么凶干什么,吕幸鱼幼稚地瞪了他一眼,收回了手。何秋山站咋阶梯下,瞥了眼那男人,两只手掐在吕幸鱼的腰间,将他抱了下来,他温声问道:“没摔着吧?”

吕幸鱼摇摇头,随即眼神又亮起,“秋山哥哥,你觉得我唱得怎么样?”

“好,你唱的都好。”何秋山摸了摸他鬓边的角。

男人淡漠地扫了眼这个杂役圈在小青衣腰间的那只手臂,随后与他们擦肩而过。

吕幸鱼看着他的背影,声音不大不小的:“装什么呢。”

男人脚步不停,也不知道听见没有。

何秋山打了盆热水来,动作温柔地帮他将头面取下,手指揉捏在他的脖颈后,帮他缓解疲劳,“刚刚班主说了,说你晚上可以在外面吃,想吃什么?”

“好呀好呀。”吕幸鱼仰起洁白的脸蛋看他,“哥,我想吃新开那家酒楼里的香酥鸭。”

他脸蛋有些红,每次厚重的妆面卸下,他脸颊都会泛红,何秋山拧着眉摸了摸,“好,待会儿就去,哥先去换身衣服。”

屋内只剩吕幸鱼一人,他还舍不得脱下这身戏服,趁着何秋山没回来,他又在屋子里转起了圈圈,水袖撩至肘弯,玉白的手臂在被烛火温吞的笼罩下莹润细腻,他小声地念着《凤还巢》的唱词。

“思前情想后事心中好惨......”吕幸鱼站得多姿,兰花指掩在唇前涕泣,“...想是雪娥生来薄命...因此上难得配如意郎君......”

江承跟在老板身后,他晃着步子,走到了后台,老板看了眼虚掩着的门,“小鱼儿就在里面,不过......”

他话都没说完,江承便推门进去了。

门一打开,江承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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