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如惊得下巴斗快掉地上了。

宁宇却轻哼了一声,说道:“跟天衡门的云衡破空掌相比,这投壶还不简单。”

沈意凑近她,在她耳边解释道:“天衡门的天衡六决,最擅长远距离攻击,这种远距离投壶,对他们来说,跟夹菜一样容易。”

一边说着,一边偷偷在霍如的箭上摩挲。

“到你了。”宁宇抬手一挥,语气倨傲,“得亏你年纪小,才让你投十五支——也罢,不过是输早输晚的问题。”

霍如眨了眨眼,心里却也有自己的盘算:方才宁远可没说过酒的上限。

那就是说,只要她能一直喝,就能一直投。

投壶她不擅长,但喝酒她行啊。只要能靠喝酒撑下去,哪怕投一百五十支才能中十一支,照样赢!

于是她走到壶前,握箭、拉手、凝神——

第一支,偏。

席间笑声顿起。

第二支,还是不中。

“啧。”宁宇冷冷一笑,靠回椅背。

第三支——“咚!”箭身一晃,稳稳卡进壶口。

霍如挑了下眉,面露得意,却没说话。

“运气。”宁宇哼道。

谁知第四、五、六支接连入壶。第七支一落,连宁远也微微坐直了身子。

怎么可能?

霍如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:我不会真是个投壶天才吧?

却不知,一旁的沈意,低头站在角落,手指微颤,眼中隐约泛红。

他方才趁混乱,在霍如的箭头上,摸上了少量自己的血。

他的瞳术可以操控血液,自然也能借血控投。

第八支,第九支,第十支——

无一不中。

宁宇坐不住了。

输给一个不会武的低贱丫头?这是宁宇这十五年来的奇耻大辱。

正死死盯着下一支箭,他身边的宁远忽然咳了一声,轻敲了一下桌角。

宁宇明白了。

这意思是:可以动手了。

可对付个黄毛丫头还要搞小动作?宁宇心头不甘,有些犹豫。

但很快,第十一支也进了。

他脸色一沉,终于出手。

在霍如投出第十二支时,他右手在桌下一划,内力暗涌,悄然撞向箭尾。

“咚!”箭身轻震,本该落壶的箭,却在壶口一偏,弹了出去。

霍如见第十二支脱靶,还以为是自己好运用尽,皱着眉挠了挠头:“唉,可能喝快了,手有点飘。”

她说着,又拿起第十三支箭,准备继续投出。

沈意站在一旁,眸色却越来越沉。

刚才那一箭偏得太不自然,他瞳术操控得极稳,不可能自己失手。

他悄然看向宁宇。

只见那人指尖贴在桌沿,食指关节似乎刚划过一条极浅的痕,而桌角的一点酒渍,已被气劲逼干。

是内力干扰。

“哼。”沈意眯了眯眼,心知对方也动了手。

他再不犹豫,狠狠一咬舌尖,把舌尖血封进十三支箭头,瞳力陡然提升一层,强行聚神锁壶。

中了。

霍如高兴得欢呼着,却没有注意到一旁的沈意,额头开始冒汗,双眼红得吓人。

宁宇微微皱眉头,怎么回事?

“还有两支。”宁远语气缓慢,字字带笑,似乎在提醒着什么。

宁宇闻言,手中的力道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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