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!端康在心中反抗着,可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已经随着双脚流入冰冷的地砖里,全身不由自主冰冻的瑟缩起来,两只脚抖的身形摇摇欲坠…
男人优雅的走到他身后,将他环抱在怀中,握住他冰凉的双手,让他看到手中拿的项圈和手铐,一手却滑过平坦的小腹,来到胯下,包住缩成小团的分身,轻笑“我说过,你是我的,不可能逃掉。”
端康这时才象刚刚反应过来一样,剧烈的挣扎起来。边挣扎边歇斯底里的狂呼“不,我不要,我承担不起,不,我不要啊——放开我——”男人几乎抱不住象疯了的他,于是将手铐铐在了他的一只手上,待要铐另一只的时候,他突然低头一口咬在男人的手上,铁锈的腥味顿时传入口腔,他似乎清醒了一下,呆呆的松开口,看了一眼被自己咬的血流如注的手,忽然转身往阳台跑去。
“该死的,你要干什么!”男人又惊又怒的看一眼被咬伤的手,顾不上擦血,就追了上去,眼看那个纤细的人打开窗户跨上腿就要往下跳,这一惊可非同小可,使出全身的力气跳过去拦腰抱住了已经全身都跳出窗外的端康。
端康仍歇斯底里的挣扎着,他紧紧咬着牙抱住他,心中叫苦,端康住的是四楼,楼下是水泥地,这样要掉下去不死也残废。
可是他带来的保镖都被他留在了楼下的阴面,因为沙尘暴的关系在阳面路过的人也不可能会往上看到他们,眼看自己体力就要告罄,终于急中生智喊道“康康,康康,你听我说,你这样的话我们两个都会掉下去的,你也舍不得我掉下去的吧?”
闻言,端康果然停止了挣扎,乖乖的让他从窗口把他提了回屋。
男人站在他身前,喘着气,看着在窗下蜷缩成一团的端康,这一惊一吓的把他也惊的不小,他没想到端康真的要跳楼,也没想到自己刚才赌一把的话居然会有用,看来端康还是在乎他的,可为什么他宁可死也不要和自己在一起?
想想自己也委屈,不远万里,费尽心思找到这个日思夜想的人儿,却得到这样的待遇。他自小娇生惯养,想要什么有什么,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,为什么就他不能遂自己的心意?
想着想着,怒从心头起。伸手一把抓起端康的头发,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“好,宁可死也不想和我在一起是吧?那我就不用再对你客气了,是你逼我的!”说罢,薄唇贴上端康仍在瑟瑟发抖的唇,狠狠的蹂躏起来。
细细的血丝从端康被他噬咬破裂的唇瓣和舌尖渗出。但男人并没有停止啃咬,仿佛要将他的血吸尽一般。
修长有力的手将端康的另一只手绕过窗框也铐在手铐里“嗑”的一声轻响,男人按下了手铐上的一个按钮,从手铐里弹出一圈细细的钢针,插入了端康的手腕里,端康浑身剧烈一震,殷红的血丝顺着手腕缓缓的流了下来。
男人修长而有力的手夹住端康小巧的乳珠猛的拉长,等到不能再长的时候用指甲轻轻的刮搔,满意的看着端康难耐的挣扎,薄唇含住端康的耳垂,用暗哑的声音慢慢道“我知道你喜欢这个,所以我来了。知道心痛是什么滋味吗?不知道吧?知道被自己心爱的人背叛是什么滋味吗?慢慢我会让你尝到的。”说罢尖锐的白牙狠狠的朝细嫩的耳垂咬下去。
不顾端康的惊喘,猛的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生生扯的站起,推趴在窗台上,一把拉下端康的裤子,端康吃惊的大叫“你要干什么?”
男人邪笑道“很简单,干你。我要看看你这个小贱人的屁眼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紧。”说罢,狠狠的一顶,将自己高涨的欲望硬生生的插入未有丝毫润滑的后穴中。
裂帛的声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