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湾,空上鲜少在欧洲时尚界听见的地名引起三人看向电视,萤幕上正在播送创草最后的压轴表演——穿着沙漠之星的模特儿登场,以及之后别出心裁的舞台换装及台下观众的喝采…
啪!方骋拿在手上的苹果片掉了下来,在桌面发出清脆一响。
“爸?”方骋盯着萤幕,过了好久,才吐出这么一个字来。
“亲爱的?”茱蒂?克莱尔愣住归愣住,还是轻轻推了丈夫一下。
被妻子推醒,回过神的方钧只差没跳起来。
但一只大掌已经拍上茶几,紧接着是巨熊般的咆哮。
“该死的!方谨这死小子在搞什么鬼?”
----
法国巴黎
在巴黎市东北约二十四公里处,是欧洲航线最繁忙的机场之一——戴高乐机场所在地。
这座在二OO四年五月二十三日,第二航厦发生坍塌事件的机场,在经过一连串调查、争议、罢工等等事件之后,无损于其国际机场的地位,第一航厦国际航线依然繁忙如昔。
一下飞机,踏进位于地上十楼的运转厅,严启骅快步走向自动步道,准备上三楼办理入境手续和提领行李。
方谨追了上来“关切”地道:“怎么了?是谁惹你生气了?”
“在我还没动手杀了你之前,离我远一点。”严启骅冷冰冰地说。
“你忍心谋杀亲夫吗?亲爱的。”
“滚!”
米兰时装周结束后,紧接着就是巴黎时装周的筹备工作,先行出发的他应该自己来,而非带一个麻烦制造机在身边——同意让方谨跟到法国是他的失策。严启骅暗恼自己怎么会做出这么胡涂的决定?
“别这样,习惯就好了。”身后,方谨流里流气地说道。
严启骅冷眼斜瞪“在飞机上动手动脚是可以习惯的事吗?”这白痴!
“我没有动脚喔。”方谨很认真地辩白“我只有动手而已。”说话时,还动了动灵活的手指头“强调”自己的清白。
严启骅又狠狠瞪了方谨一眼。
这小子竟然在飞机上对他——性骚扰!他气炸的脑子只想得出这个名词,想起自己在飞机上一边阻止方谨毛手毛脚的骚扰,一连得饱受生理冲动与担心被旁人发现异状的煎熬,最后险些在飞机上呻吟出声…一想起来,他更是恼恨。
说话间,两人已走到海关。
也许是愈想愈气,先办完手续的严启骅迳自朝行李处走。
“启骅,等我!”还在办手续的方谨朝他喊着。
严启骅恍若未闻,甚至在拿到自己的行李后加快速度前进,只为了甩开身后纠缠的男人。
想当然耳,牛皮糖如方谨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让他逃脱;一过海关,拿到行李,他急忙追去。
“启骅,你怎么舍得抛下我一个人走?难道我们之间的浓情蜜意,在你眼里已经不值一哂?往日的热情,今日的冷淡,你的冷漠冻伤了我的心——”
“闭嘴,方谨!”严启骅被激得停下脚步,回头大吼。可恶!他原本不打算理那发疯的臭小子,一路漠视到底。
但——该死!严启骅恼火地低咒。
如果这段只有连续剧才会出现的对白是以中文发音,他能不当一回事,反正道理是法国,听得懂中文的人不多,顶多让人觉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