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头就对上江翡的眼睛,后者脸上一副“看吧我果然没说错”的表情。
“啧,好吧好吧,反正你们都已经决定好了,我说再多也没用啊不是吗?”他颇有点恼羞成怒的意味在里面,“课间休息时间结束了。”卢锡安看了眼时间,言下之意就是催促江翡赶紧走人。
作为赞同收留难民的人之一,江翡也负责照顾难民的一部分工作,难民的庇护所是一栋两层的独立小楼,地理位置较为偏僻。
她来转转顺便再看看这里有什么缺的,她推开小楼外的铁门,三个孩子正在一楼玩耍,小的两个孩子平均四五岁的年纪,大的那个孩子估摸已经有九岁或者十岁,看到江翡都停了下来,表情怯生生的,像是害怕江翡会突然赶走他们。
“我来看看你们,你们刚才在玩什么呀?”江翡本来对小孩子没什么好感的,那都要归功于亲戚家的熊孩子给她带来的心理阴影,但是生活在末世的孩子每一个都被迫学会了察言观色,压根就和熊孩子不沾边。
“在玩……跳房子。”打头的那个女孩回答江翡的问题。
原来这个世界也有跳房子啊?泥地上用木棍画出简易版的房子图案,有些线条因为被踩来踩去也变得模糊,江翡走到旁边,依循自己儿时的记忆**再并拢,跳过一整个房子。
她回过身,问打头的那个小女孩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新月,我妈妈生我的那天晚上正好是新月。”对比其他两个孩子,她更加冷静成熟,她还依次介绍自己身边的孩子,“她叫满月,他叫望月,他们都是在月圆之夜出生的。”
“你的母亲很喜欢月亮啊。”江翡说。
“新月,你在和谁说话?”二楼有人下来,是个穿着朴素的女人,她着急地想要把孩子拉回自己身边,但是抬头一看,不远处站着的是江翡,女人便挤出个笑容,“抱歉,我的孩子刚才应该没有冒犯到您吧?”
她一把拉过新月,再招招手让其他两个孩子都到自己身边,“您来这里有什么事吗?如果要分配工作的话我可以多干的,我、我很能干的,而且这几个孩子年纪小,吃的也不多。”
她原来是在担心江翡以物资短缺为由把他们赶出去,“没有,我来不是为了这些事,安排工作不在我的职责范围内,我是来看看你们有什么缺的,都可以和我说。”
“我……”女人局促不安地看了看江翡。
“卢娜!卢娜!你死哪里去了!?”二楼传来男人的怒吼声,江翡皱起眉,卢娜却连忙说,“我上去一趟。”
她急急忙忙地跑上楼,脚步急促,男人的声音传到一楼,“我要酒!快给我找点酒来!!实在不行就去偷!!真没用!没用的贱女人,你是不是也在心里笑我!?嗯?我就知道!”
江翡放出一小只人面天蛾飞到二楼,她“看见”男人扬起手就要给女人一巴掌,另外一只手抓住女人的头发,这一巴掌打下去严重点耳膜都会破裂,江翡立刻命令人面天蛾擦着男人的脸颊飞过,洒下致幻的鳞粉。
她现在还不能控制鳞粉的致幻效果,但是能肯定的是男人看到的是他恐惧的东西,因为他陡然松开手,浑身颤抖,“啊、啊啊啊——不要过来!!别,别杀我!!”
他一连倒退好几步,双手捂着脸,蜷缩起身子,“别杀我别杀我!!”
卢娜呆坐在原地,她反应过来后木愣愣地擦了擦眼泪。江翡这才跑到二楼,她扶起卢娜,“他是你的丈夫?”
“嗯……他、他以前不是这样的,只是今天没有喝到酒而已。”卢娜小声地说。
“你在说谎,没有酒只是个幌子,他就是想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