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令月因足疾之故,素来身体元气秉弱,中气不足,因着赖姑姑道她两腿经脉不行,身体寒凉,素来少饮酒水,后来虽然放宽限制,到底不能饮的太多。今日与一众亲朋好友在芙蓉园中聚宴,适逢其会,兴致颇高,席上喝了不少盏钟乳酒,此时脑袋亦微微醺醉。
姬红萼在她一旁,觑见了,不免有些担心,扶着她的手问道,“阿顾,你怎么样了?”
“唔,”顾令月枕在姬红萼的肩头上,扶着额呻吟了一声,道,“阿鹄,我不行了,你们继续玩着,我要去睡一会儿。”
“这孩子,”玉真公主嗤嗤一笑,上前查看顾令月状况,见顾令月面染绯霞,口齿模糊,显然是饮的醉了,心疼甥女,柔声吩咐姬红萼道,“阿顾就交给我了,你们自去玩耍吧!”
顾令月也是玉真公主嫡亲的外甥女,姬红萼将她交给玉真公主,自然也是放心的,于是利索答道,“那小皇姑,阿顾就交给你啦!侄女先行告退。”
顾令月云里雾里,只觉陷入柔软锦缎触感,听见耳边传来车轮碌碌的声音。
醴泉坊坊门大开,七宝香车自公主府门长驱直入,直到公主府内院前方停下,曹姑姑从里头迎出来,伺候着玉真公主下了马车,“公主,您回来了!”扶着玉真公主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