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。”顾令月笑眯眯道。

顾婉星道,“多谢妹妹。”眉宇之间却泛起了一丝轻愁,轻轻叹了口气。

“姐姐这是怎么了?”顾令月问道。

“眼见的各家春宴就要办起来了,”顾婉星道,“托妹妹的福气,我这些日子也结识了不少贵,怕是过些日子怕是要收不少帖子。来的时候,阿娘正为我春宴上要着什么衣裳犯愁呢!”

“我倒是什么事呢?”顾令月笑着道,“正巧我前日新得了一批小鹅绢,白放着也怪可惜的,择两匹银红、烟紫的一道送到姐姐的过去,二姐姐得了闲可以裁衣裳,想要游园、赏春都是可以的。”

“这怎么好意思?”顾婉星想要拒绝,只是想到小鹅绢的珍贵,一时拒绝的话竟说不出口。

蜀地鹅溪绢乃是贡品,只有鹅溪绢中品质最好的一批方能叫做小鹅,乃是由蜀地妙龄女子采织而成,一年也不过得百匹,轻薄鲜亮,犹如天上云縠。国公府早就没落,多年没有受赏贡品,顾婉星作为二房的女儿,更是供给有限,此时想着珍贵的小鹅绢裁成的衣裳披在自己身上,出席在别家贵女邀请的春宴上,裳裾在春风中如水波动,引起众人的羡慕目光,不由心驰神往,止不住遐想,嗫嗫半响,红着脸谢道,“三妹妹,你待我实在是……,我实是不知道怎么谢谢你才好。”

“二姐姐何须如此客气,”顾令月微一扬眉。朗声笑道,“咱们都是顾家的女儿,自当相亲相爱的。我就喜欢看着顾家的女孩儿漂漂亮亮的。二姐姐开心了,我的心情也好。”

顾婉星心中感动,握着顾令月的手,道“三妹妹,我记得你的心!日后定会报答你的!”

韩国公府二房柏院账册哗哗翻动的声音传来,“正月里国公府花销共有多少?”舒适奢华的花厅中,二夫人范氏一身紫色大氅翻阅着国公府账册理事。

“年前府中所有的账已经和商家结清,”吕姑姑立在一旁,眉目不动的答道,眉宇之间神情精刻,“待到下个月庄子上的收入入账,账目上便又宽松了!”

“那就好,”范夫人松了口气,吩咐道,“二月十一是三娘子的生日宴,你嘱咐下去,府中上下人等定要好好准备,若有人敢怠慢,瞧我怎么惩治她们。”

“夫人放心就是。”吕姑姑道,“这乃是国公府的头等大事,府中上下的仆役心中都看重着呢,定当齐心竭力办好了。”没落的韩国公府如今在长安权贵的交际圈中早已经默默无闻,作为宗室出女回到国公府的顾令月却是唯一的例外,她是丹阳公主的女儿,受到宫中太皇太后和圣人的恩宠,犹如先天自带炫目的光环,以她做东的身份发出邀请的春宴,长安贵女自然趋之若鹜,收到帖子的都会捧场参加。秦老夫人和韩国公自然对此十分乐见,他们只恨着三娘子是闺中女儿,设宴邀请的只能同是长安贵女,为他们实现重新振兴国公府,打开权贵交际贡献有限。便是大房的苏妍和顾嘉辰对顾令月咬牙切齿,也不敢亦不愿在这个春宴上使坏,因此,虽然国公府中上下人心思各异,操办起三娘子的这场春宴当真算的上是齐心竭力。

“这样就好!”范夫人将手中的账册放在一旁,满意道。较之于前些年做着的那个无权疏离的二房夫人,如今掌管国公府内院大权的范夫人扬眉得意,气态便渐渐雍容起来,此时捧起了手边的一盏金边白瓷花盏,饮用了一口青饮子,“母亲信任我,将筹备春宴的大事交给我,我定要办好了,让母亲满意才是。”顿了片刻,又叹道,“我着实没有想到会有如今这般的日子!说起来,这三娘子着实是我的福星。”

“可不是么?”吕姑姑笑道,“大房里头,公主一系和苏姨娘一系是死敌,三娘子到底是顾家的女儿,碍于名声的缘故只得回顾家来,她自是不乐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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