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,宋萤可怜巴巴地蜷在后座,酒劲上涌,脑袋昏昏沉沉,嗓子眼冒火,手脚都软绵无力,还有点想吐。

可是这车看起来好贵,还弥散着一股高级的真皮香气。

社畜的抠门本能让她止住恶心感,只难受地闭着眼睛。

她心里胡思乱想,怎么现在的鸭都这么有钱吗?穿得那么高级,还坐这样的车,长得还人模人样的,穿衣风格也和他差不多。

和陆绍修真的太像了。

可以说是高配版了。

难道说……这人是在故意模仿他?

“不舒服跟我说。”男人凑近,仔细地看她神色。

宋萤登时睁大眼睛,正儿八经地教育他:“少年,你可以模仿他的脸,但模仿不来他的精髓,劝你算了。”

“你在说什么?”

“被他知道了,你会死得很惨,”宋萤在他脸上捏了一把,“男人,你这是在玩火。”

到底谁在玩火?

男人脸色阴鸷,不疾不徐地捏住她手腕,用力往怀里一带,“我看你今天是反了天了,再碰我一下,待会儿别求饶。”

宋萤实力演绎什么叫酒壮怂人胆。

她不客气地捏完左脸捏右脸,语气狂妄:“小气吧啦的,捏一下怎么啦,又不是不给你钱!”

他笑了笑:“你给我多少?我很贵的。”

在宋萤醉眼朦胧里,这男人简直满脸都写着高傲。

她盯着他说话时上下起伏地喉结,小心地咽了咽口水:“能有多贵?”

男人想也不想就说:“抱一下一年,摸一下三年,坐腿五年,接吻十年……”

“等等!”宋萤终于回过味来。

她掰着手指头认真计算,刚才抱过了,摸了好多下,这差不多就有三四十年了,现在她还坐在他的大腿上!

还有……这个一年到底是什么?

一年工资全部上缴吗?

太!黑!心!了!吧!

你不止模仿他的脸,还模仿他资本家的压榨劳动人民的丑恶嘴脸,宋萤气哼哼地,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来。

男人也不着急,淡淡说了句:“坐都坐了,下来也没用,钱我照收。”

“……”

那她还下来干嘛?

宋萤立马坐好,谁赶她都不下来,用力搂住男人脖子,委委屈屈地抱怨:“你怎么这样,你比陆绍修还会欺负人。”

他心情大好,满怀都是宋萤发间淡淡的椰子香气,有些酒味,但不熏人,反倒让他自己有些微醺。

男人心念微动,声音暗哑:“他怎么欺负你了?”

宋萤警惕地瞧着他:“告诉你你会去向陆狗告状吗?”

“……”他失笑,意味深长地说,“我就当作没听见。”

这个就说来话长了。

宋萤满肚子苦水,恨不得从盘古开天地开始说起,她思维混乱,想起什么就说什么。

“第一,他逼迫我帮他养狗,还处处找事,诬赖我虐待狗勾。”

“第二,他欺负我家笨蛋老板,明知道他脑子不好,还推他摔倒,万一摔更傻怎么办!”

“第三,他不让我去饭局,自己却跟美女眉来眼去,道德败坏!衣冠禽兽!”

被骂了个狗血淋头的陆狗:???

仗着自己喝醉了酒,就满口胡说八道,真以为他脾气好,治不了她了是吧?

“那你跟别的男人搂来抱去,又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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