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据钟意目前所掌握的信息来看,那四年她过的好像也不那么快乐。
而且一旦你把恢复记忆这东西当成一件事去做,那么生活恐怕要增添不少的烦恼。
“我不想每天为了找记忆操心。”钟意又补充,“所以顺其自然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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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完碗以后,钟意回到卧室又发现了一个问题。
那就是——
她睡哪?
此时许非白已经换上睡衣,戴着一金丝框眼镜半坐在床上看剧本,察觉出钟意不对劲抬起头,“怎么了?”
钟意面露难色,“我睡哪?”
许非白拍拍自己旁边那个枕头,“这。”
钟意颤了颤,浑身不自在。
她还没跟男人一起睡过呢。
不对,应该说二十岁的她没有跟男人躺一张床上睡过,二十四岁的她都当了三年□□了,肯定跟人睡过一张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