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一的课程排得并不紧,周一到周五也基本就是半天的课,大家有许多自己的时间可以支配。可是经过一个暑假的懒散和吊儿郎当的节奏,忽然的上课让大家还是得适应一段时间才能静下心来看看书。
特别是温梦泉一个重回十年前的人,距离离开校园多少年了,如今是重拾书本,重头来过。虽然校园生活没有职场上的尔虞我诈,勾心斗角,但是她总是看书看着看着就要睡着了的节奏,尤其是那个法理学,到底讲得是什么玩意儿?还能再抽象晦涩一些吗?都快觉得自己中文水平不够了,倒是学大学英语轻松许多。
一转眼这一周就已经到了周末,宿舍其实已经脏的不行了,眼看着卫生间的垃圾纸篓已经满得不能再满了,屋内的瓷砖地也由刚搬进来的锃亮锃亮,到现在的各种带泥。每个人座椅旁边的小垃圾桶也已经踩了好几脚了,还是越来越满,当然方萧洋同学的小桌子上也是堆满了各种零食的空袋子。
大家本以为女生宿舍给人的第一印象应该是干净整洁的,一定会比所有的男生宿舍都干净,nonono!不要这么快就下判断,是你们高估了女生的勤快,低估了她们造垃圾的能力。
唐果其实已经忍了几天了,这个时候开口了,“亲爱的们,我看别的宿舍都排了值日表,效果好像还不错。咱们不然学习人家好的方面,也像其他宿舍一样,一人打扫一天?周日休息。嗯,其实打扫卫生挺简单,就是扫地拖地,倒垃圾,大家觉得怎么样?我觉得咱们宿舍再不打扫,估计就要吸引成堆的苍蝇了,万一辅导员来个突击检查什么的,咱们可就丢脸了。”
温梦泉觉得非常有道理,第一个举手赞成,方萧洋撅着嘴,一脸不情愿地说,“可是我在家都不打扫卫生的,我妈妈说打扫卫生可脏了。”
“那就学啊,凡事总是有第一次的对吧?毕竟这里是咱们住的宿舍,大家都应该好好维护咱们住的地方呀!”温梦泉笑着回答。
于是六个人不管每个人内心到底是情愿不情愿,挣扎了又挣扎,表面上还是纷纷赞成给宿舍排值日表,一人一天,周日集体休息。排好了之后,由马雪同学做了一个表格贴到了宿舍的门上,清清楚楚地写着哪天是谁值日,第二周周一开始就施行。
没想到到了值日的第一天,就有人“忘了”值日这茬,此人还不是之前不甘愿的方萧洋,而是一直没吭气的刘佳佳同学。看看往往是嘴上那种不吭不哈的,虽然不说反对,并不代表心里接受,就爱阳奉阴违。眼看着到了周一的晚上,温梦泉看着毫无两样的宿舍,随口问了一句,“今儿是谁打扫卫生啊?”
刘佳佳的声音忽然传来,“是我。值日表那么大的字,我难道不认识字?”
温梦泉奇道,“佳佳同学,我没说你不认识字,既然今天是你做值日,为啥没动静啊?”
刘佳佳撇了撇嘴,不服气地说,“可是整个上一周的垃圾,都堆到了今天,凭什么我要今天一个人把所有的卫生都打扫了,又没人给我发个劳模奖状带个红花,今儿都让我打扫完了,明天的人岂不是轻松多了?再说赵惠上周大姨妈来,那纸篓里全是她的卫生用品,应该她去把卫生间的垃圾桶倒了,我只要想想就觉得恶心。”
温梦泉对刘佳佳的回答表示很无语,不做值日理由如此理直气壮,自己斤斤计较,竟然计较得还如此“有理有据”,是不是多做点值日就会少胳膊少腿儿啊?
温梦泉忽然笑了,“我就纳闷了,那纸篓肯定不光是赵惠一人扔的,咱们那蹲坑扔了卫生纸容易堵,你敢说你往纸篓里一张卫生纸都没扔?那你是咋擦的屁股啊?给我们讲讲技巧啊?”
“你。。。。!”刘佳佳被温梦泉这么一说,差点-->>